对于现在父亲的突然缺失只是会偶尔生成一种孤单的感觉,总是望着母亲柔和的一面缺乏了家庭中父亲的阳刚,可又碍于眼前自己的弱小,她极力地迫切自己尽快成长,又碍于被亲人挤压的烦闷,她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在长达快两年的学习中发现,方梅是个极其要强,极其在乎自身在他人心中看法的人,表面上和蔼可亲可实际目中无人,所以她面对任何有可能让自己远离中心位置的都视为异类,而方茜茜也不例外。
这样的自私自利也难怪她在第一段恋情中吃了败仗,方茜茜嚼着班主任送她的棒棒糖拉着母亲的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已经习惯了只有母亲接送的日子,偶尔看见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她总是希望那是自己的父亲。
可这个在母亲嘴里的好父亲,姑姑的亲哥哥却从来不会出现保护自己,甚至对于自己的一切居然要靠母亲和姑姑来间接得知。
父亲和那些她厌烦的人一样,从不直接来询问她,想要走进她的世界,她的空间。她讨厌父亲,讨厌那些只会称赞自己却从来不真正看向自己,真心愿意询问自己的人,她只能得出父亲和他们是一类的人的结论。
课间的闲聊中,方茜茜有些疑惑他人口中的所谓我的爸爸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为什么别人的父亲是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他们身边的,而自己的却不是这样,而这种感觉是否会和母亲在身边一致?
但她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也是解决困惑的最佳良方,就是自己主动。
方茜茜永远都在用自己的单一视角看问题,用自己的常态理解去思索别人话语的意思,反而让别人的言论裹挟着自己的思想。她希望别人来靠近她,来靠近她自己的内心世界,同样也在排斥他人,站在原地等待结果。
其实很多事情没有那么麻烦,一个微笑,一个问候,一声谢谢,对方的话语就会顺其自然的表达出应有的含义。
但这一切都仅仅局限在小学阶段,上了初中方茜茜近乎以另一种姿态展示在他人面前,她认为一个人有千万面表达给他人,别人看到哪一面就是哪一面,她自己无需关心,只需明白顾好自己,顺其自然即可。
她的人生哲理逐渐圆润,可家庭纽带却恍若透明的丝带,缠绕着她的手腕,似有非有地扯拽着她。原本只是一层薄纱的纠葛却在弟弟方文一诞生后变为了沟壑,毕竟父亲愿意花时间陪伴在弟弟的身边却不愿意多问问自己,甚至好像和自己是陌生人一样。
在长达八九年的人生经历中,这份缺失的情感和过早形成的认知情感让她逐渐走向偏激。
乃至和母亲赌气,最终失去自己重要的母亲且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间出现在身边的各种压力让她濒临崩溃。作为家里最出众的人却最为孤僻,最为脆弱。
她常常认为那些连真心话都说不出的人是榆木脑袋,分明简单的事却总是走的异常麻烦,可她却没尝试过主动询问,自己何尝不是一个榆木脑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