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红衣主教们吓得四散奔逃,像一群受惊的肥鹅。
赵镇走到教皇面前,蹲下身子,看着这个曾经掌控着半个世界信仰的老人。
“朕不是魔鬼。”
赵镇伸出手,帮教皇正了正歪掉的帽子。
“朕是来教你们道理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的《论语》,塞进教皇的手里。
“从今天起,别念那什么《圣经》了。那玩意儿太厚,字又多,看着累。”
赵镇拍了拍教皇的肩膀。
“念这个。每天抄十遍。抄不完,朕就让那几头黑驴住进这教堂里,陪你一起睡。”
教皇看着手里那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论语”两个汉字像是有千钧重。
他两眼一翻,终于幸福地晕了过去。
赵镇站起身,环顾四周金碧辉煌的画和雕塑。
“来人。”
“在!”
贾环带着一队显圣军士兵冲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提着油漆桶和刷子。
“把这些画都给朕刷了。”赵镇指着穹顶上那些裸体的天使和神像,“太伤风化。都刷成白的,写上‘仁义礼智信’。字要大,要醒目。”
“得令!”
贾环兴奋地挥舞着刷子,“兄弟们,开工!给这洋庙换换新装!”
梵蒂冈的改建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
原本庄严肃穆的圣彼得大教堂,此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装修工地。米开朗基罗设计的穹顶上,几个穿着大周号坎的工匠正吊着绳索,把那些精美的浮雕铲平,准备刷上白灰写大字。
广场上,那个著名的方尖碑被保留了下来,不过上面原本的十字架被拆掉了,换成了一尊三丈高的孔子像。这尊像是连夜从船上搬下来的,孔圣人双手交叠,面带微笑,眼神慈祥地俯视着这片异域的土地,仿佛在:“这届学生真难带。”
赵镇坐在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手里端着一杯意式浓缩咖啡——这是他唯一觉得这地方还算可取的东西,虽然苦了点,但提神。
“这玩意儿劲儿大。”赵镇抿了一口,皱了皱眉,“加点糖,再加点奶。朕是来享受生活的,不是来吃苦的。”
水溶连忙端着糖罐子跑过来,一边加糖一边赔笑:“陛下,这洋人不懂养生,喝这黑汤是能通便。奴才给您加了五勺糖,保准甜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