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芹的身影，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阿金，这算是下一次的约定吗？”
采芹消失了，就像她从来没出现一样。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赵吏，还有林凡，没人知道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人。
…………
王明是个上班族，今天加班到十点多，才昏昏沉沉的离开办公室。
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公交车站，他看了眼手机。
还好，这条线路上，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车。
清冷的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抱紧了胳膊。
视线扫过马路，只见一张红色纸片翻滚着越来越近。
王明眯起眼睛，仔细看着那红色纸片：“毛爷爷！”
虽然明知道周围没人，他还是神经质的朝四周看了看，接着快步上前，一脚踩住了那张纸。
接着，按照标准流程，他先是蹲下，假装系鞋带，然后抬起脚跟，飞快抓住纸片塞进口袋，再装作没事人一样站起来。
就算没人看到，这套标准流程还是不能少的。
王明吹着轻快的口哨，走到路灯下，掏出那张红票子。
“我去！这是多少个零啊！”
红票子上的零很多，他都数不过来了。
不过，最上面一行小字，倒是很清晰：“天地银行……”
王明好像被火烧到一样，甩手扔掉了那张冥币。
他暗骂几声，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伙子，你的钱掉了。”
王明转头看去，一个满脸笑容的大妈，手里拿着那张冥币，就站在他身后。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捡钱的时候，周围明明没人来着。
他也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