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地铁公司刚组建,万事开头难,你工作很忙,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魏郡边寒暄,边拉着方恕远到餐桌前,请他坐上座。
方恕远百般推辞,结果双方都没有坐上座,彼此面对面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凉四热八道菜,品相雅致很有艺术气息。
“点菜太多了,咱们只有三个人,有些浪费。”
方恕远微笑着摇摇头。
“不是三个人,而是两个人。”魏羽拿起酒壶给他满了一杯,“隔壁院子有一个朋友也摆了酒席,我要过去应酬,今晚你们二位可以清净的聊了。方总,您什么时候走,给我打电话,我开车送您回省城。”
说着,魏羽便微笑告辞离开,并轻轻关上房门。
方恕远更加疑虑,这分明是要谈见不得光的交易啊。
“方总……我还是叫你恕远吧,这样透着亲热些。谁叫我和你岳父郑厅长是多年好友,你也算是我的子侄晚辈。这么称呼,你不介意吧?”
魏郡举起酒杯。
“魏老客气了,我怎么会介意。您本来就是我的长辈,又曾经是全省闻名的老县委书记,我敬您。”
方恕远双手端起酒杯,放低杯沿碰了碰魏郡的杯子。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魏郡放下酒杯,吃了一口菜,看似随意地说:“地铁项目批下来,这可是省城的大喜事啊。这么大的项目能在省城最艰难的时期落地,云东书记很有魄力。”
这么快就提到项目了。
方恕远心里一凛,却故意不提地铁项目,而是把话题引向秦云东。
“魏老说的没错,秦书记的确有魄力,我好像记得他曾在浠水县任纪委书记,还是您的下属,对吧?”
“没错,我那时候就看出云东同志绝非凡品,所以对他格外器重,不断给他布置纪委外的任务锻炼他独当一面的能力。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哩。”
魏郡经过商界几年锤炼,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撒谎脸不红心不跳。
“魏老就是魏老,谁都知道您是伯乐。您给我讲讲,当年是怎么栽培秦书记的?”
方恕远奉承着他,顺手给魏郡的杯子续满酒。
他一心想用秦云东的话题牵住魏郡,想把这场酒席糊弄过去。
但他的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魏郡。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云东书记还在任上,说多了对他影响不好。但是你说我是伯乐,我倒是可以不谦虚的接受。”魏郡微笑着指了指方恕远:“比如恕远你,也是一匹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