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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b时间线虞朝第十五君主瞽叟姚相:绝地反击与最后的嘱托(1 / 2)

杭州城的天空,仿佛被北方战场上空弥漫的阴霾所浸染,终日笼罩在一片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之下。这座繁华的都城,往日里车水马龙、笙歌不绝的景象,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与肃杀之气。行人匆匆,面色凝重,压低的窃窃私语如同暗流,在街巷间悄然涌动。那关于北伐大军粮道被断、主帅被困的消息,如同一只无形的黑手,扼住了这座城市的咽喉,让每一个有识之士都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屈原,字灵均,又名屈陉,世人尊称屈大人。他并非历史上那位投江的楚国大夫,而是虞朝一位刚正不阿、颇有远见的重臣。他与北伐主帅熊伍将军,自少年时便一同在军中效力,曾同榻而眠,共饮一壶酒,结下了比金石更坚固的刎颈之谊。他深知熊伍的为人——忠勇、谨慎、爱兵如子。正因如此,当“粮道被断”、“大军被困”的噩耗如同惊雷般在朝野炸开时,屈原的反应远比任何人都要激烈与痛苦。

那一日,屈原正在自家的藏书阁中整理前朝兵法,试图从中寻找解救困局的良策。窗外的竹影婆娑,却映照不出他内心的半分安宁。当家仆跌跌撞撞地冲入阁中,将那份来自北方的八百里加急密报递到他手中时,屈原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的竹简“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清脆的断裂声在死寂的阁楼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可能……熊兄何等谨慎,用兵如神,怎会……怎会栽在粮道之上?”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地展开那份被火漆封印过的密报,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地剜在他的心上。

密报上言简意赅,却字字泣血:北伐大军主力在断魂谷一带被犬戎与叛军合围,粮草断绝已逾五日,士卒饥疲交加,伤亡惨重,主帅熊伍率残部死守待援,形势危如累卵。

“待援……援军何在?”屈原猛地站起身,眼中布满了血丝。他太了解北方的局势了,朝廷内部早已被奸佞渗透,那瞽叟姚相虽然名义上是天子,却双目失明,被架空成了傀儡,哪里还能调遣得动援军?

“备马!备最快的马!我要即刻进宫面圣!”屈原的声音急促而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必须见到皇帝,必须说服朝廷,哪怕倾尽国库,也要派出一支援军,去救那数万在绝境中挣扎的将士,去救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然而,当他一身官袍,心急如焚地赶到那座象征着至高权力的皇宫时,迎接他的,却是比北方寒风更刺骨的冷漠。

宫门外,原本对他恭敬有加的禁卫军,此刻却如同一尊尊冰冷的石像,横刀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校尉低垂着眼帘,似乎不敢与屈原对视。

“屈大人,陛下近日龙体欠安,正在静养,御医嘱咐,任何人不得打扰。”校尉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是在背诵一段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屈原的心猛地一沉。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陛下虽然双目失明,但一向勤政爱民,绝非轻易不见大臣之人。更何况,此刻正值国家危难、社稷倾覆之际,他身为兵部侍郎,有紧急军情禀报,岂能被拒之门外?

“放肆!”屈原怒喝一声,官威尽显,“数万将士在北方浴血奋战,命悬一线!此等军国大事,岂是‘静养’二字可以推脱的?让开!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说着,他便要硬闯。然而,那几名禁卫军却纹丝不动,手中的长戟交叉,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

“屈大人,莫要为难我等。”校尉的声音依然低沉,“这是……上面的命令。”

“上面?哪个上面?”屈原厉声质问。

校尉沉默不语,只是眼神闪烁,避开了屈原如炬的目光。

屈原看着这些平日里熟悉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他忽然明白,这不仅仅是陛下不见客那么简单。这背后,恐怕有更大的阴谋在操纵。他想起熊伍在之前的密信中曾隐隐提及的姬铭,那个隐藏在暗处、手眼通天的叛徒。难道,他的手已经伸到了皇宫的核心,伸到了陛下的身边?难道,他已经买通了这些禁卫,甚至控制了陛下的视听?

“姬铭……你好狠毒!”屈原咬牙切齿,拳头重重地砸在宫门那冰冷的铜钉上,指骨破裂,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青石板上,开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的愤怒与悲凉早已淹没了肉体的感官。

他试图向宫内大喊,希望能引起陛下的注意,哪怕让陛下听到自己的声音也好。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宫墙内死一般的寂静。那厚重的宫门,仿佛一道隔绝生死的屏障,将他与那个瞎眼的君主,与那数万等待救援的将士,彻底隔绝。

他知道,自己被彻底隔绝了。朝廷的援军,已经指望不上了。熊伍和他的大军,只能靠自己,或者……靠他。

屈原转身,踉跄地离开了皇宫。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萧索,甚至有些佝偻,但那脊梁骨,却依然倔强地挺直着。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钱庄、当铺,以及他所有的产业所在。

“变卖!全部变卖!”他对管家下达了命令,声音平静得可怕,“田产、宅院、商铺,所有的金银细软,所有的古玩字画,统统变卖!换成粮食,换成药品,换成最精良的兵器!”

“老爷!这……这是为何啊?”管家老泪纵横,跪地哀求,“这是您一辈子的心血啊!”

“国家都没了,要这些身外之物何用?”屈原惨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熊伍将军在北方为了这个国家拼死搏杀,如今他被困绝境,我岂能坐视不理?我是他的朋友,更是虞朝的臣子。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不能看着数万将士饿死在荒原上,不能看着我虞朝的脊梁断送在奸人手中!”

他散尽了家财,将所有的积蓄都化为了实实在在的物资。他又回到家中,将族中所有愿意跟随他的青壮召集起来。这些人,有他的子侄,有他的家生子,也有平日里受他恩惠的乡邻。

“我屈原此去北方,九死一生。”他站在族人面前,声音洪亮,字字铿锵,“但我必须去。因为那里有我的兄弟,有我虞朝的希望。你们若是怕死,可以留下。我绝不强求。”

“老爷(叔父)去哪,我们便去哪!”

“愿随老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族人们群情激奋,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被屈原的义举所感召,也被那份家国大义所激励。

最终,一支由数百名屈姓族人和自愿追随者组成的“义军”成立了。他们没有统一的制式铠甲,没有朝廷的调令,只有一颗颗赤诚的心和对国家的忠诚。他们推着满载着粮食、药品和兵器的牛车,如同一条蜿蜒的长龙,在屈原的带领下,踏上了北上的征途。

他们的目标,是那片被死亡阴影笼罩的北方荒原,是那支被困在绝境中的虞朝大军。这条路,注定是一条布满荆棘与鲜血的不归路,但他们义无反顾。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那片名为“断魂谷”的死地,气氛已经压抑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时间,仿佛在这里凝固了。天空是铅灰色的,大地是灰黄色的,连风中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腐臭味。虞朝大军被困于此,已经整整七日。七日,对于一支数万人的军队来说,足以将他们从一支威武之师,变成一群等待死亡的幽灵。

营帐内,篝火早已熄灭,为了节省那一点可怜的柴火,士兵们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相互依偎着取暖。往日里甲胄鲜明的战士,此刻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脸颊凹陷得如同骷髅。饥饿,如同一头无形的、贪婪的巨兽,不仅吞噬着他们的体力,更在一点点啃噬着他们的意志。伤病员的呻吟声,已经变得微弱而断续,那是生命之火即将燃尽的信号,听在耳中,如同催命的符咒,让人心胆俱裂。

中军大帐内,气氛同样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熊伍将军依然挺直着腰杆,坐在主位上,但那原本红润饱满的脸庞,此刻也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凹陷,眼窝深陷,胡须凌乱,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目,此刻也布满了血丝,黯淡无光。他手中的那柄重达八十斤的玄铁巨斧,此刻静静地立在身旁,斧刃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铁锈,仿佛在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今日的悲凉。

“将军,”副将阿勇端着一碗浑浊的、漂浮着几根草根的水,颤巍巍地递到熊伍面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喝……喝点水吧。”

熊伍摆了摆手,他的目光没有看向那碗水,而是越过帐帘的缝隙,看向了帐外。那里,薄握登正默默地检查着她的兵器——那对精铁流星锤。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身体因为长期的饥饿和虚弱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动作,依然一丝不苟,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如松,仿佛一尊不屈的战神雕像。

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沃吉特、林羽、张叔、阿勇四位副将,都默默地低着头,他们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敌人进攻,他们自己就会在这山谷中活活饿死、困死。

“将军,”薄握登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如同金石相击,“我决定了,率领一支精锐小队,去打通粮道。”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帐内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王妃!不可!”阿勇第一个跳了起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与担忧,“外面是数倍于我们的敌人,层层封锁,密不透风!而且您……您已经多日未进粒米,身体虚弱,此去……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自寻死路啊!”

沃吉特、林羽、张叔也纷纷出言劝阻,声音中带着哽咽。

薄握登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她那双曾经充满力量的手,此刻骨节分明,瘦骨嶙峋,但她依然紧紧握着那对流星锤。

“送死?”薄握登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却又决绝的笑意,“阿勇,你看看外面的弟兄们。他们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的士兵甚至在啃食自己的皮带,啃食死去战友的尸体……如果我们再不打通粮道,拿到粮食,不用敌人进攻,我们自己就会在这山谷中变成一堆白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一试!”

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熊伍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熊将军,你我皆知,此去凶多吉少。但这是唯一的希望。我身为王妃,身为虎卫统领,理应身先士卒。若能为大军换来一线生机,我薄握登,死而无憾!请将军成全!”

熊伍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敬佩,有担忧,更有深深的无力感与自责。他知道,薄握登说得对。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但他更知道,让她去,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位巾帼英雄,去赴那必死的死局。

“王妃,”熊伍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血的味道,“此去……务必小心。若事不可为,保全自己要紧。我……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这是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但他必须说。

薄握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不需要虚假的安慰,她只需要一个出征的许可。她转身走出帐外,召集了虎卫中仅存的数十名精锐。这些人,同样饥饿,同样虚弱,甚至有人连站都站不稳,但当他们听到薄握登的决定时,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犹豫。他们默默地拿起兵器,眼神中燃烧着决死的火焰,那火焰,比这山谷中任何一处篝火都要明亮。

“兄弟们,”薄握登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虽然虚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们是虞朝的虎卫,是陛下的利刃!如今,利刃虽钝,但锋芒不减!如今,大军危在旦夕,我们身为利刃,理应为大军劈开一条生路!为了陛下,为了熊将军,为了外面那些等着粮食救命的弟兄,我们,必须杀出一条血路!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万丈深渊,我们也不能退缩!”

“杀!杀!杀!”数十人的低吼,汇聚成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力量,冲破了山谷的死寂,直冲云霄。那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悲壮与决绝,让帐内帐外所有听到的人,都为之动容,热泪盈眶。

熊伍将军缓缓走出帐外,他走到那面巨大的牛皮战鼓前,拿起了那对被磨得光滑的鼓槌。他的双手,因为饥饿而显得有些枯瘦,青筋暴起,但当他握住鼓槌的那一刻,仿佛又重新注入了力量。

“咚!咚!咚!”

沉闷而有力的战鼓声,再次在山谷中响起。这鼓声,不再是进攻的号角,而是一曲悲壮的送行曲,一曲为勇士们奏响的安魂曲。它敲打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敲出了他们眼中的热泪,也敲出了他们心中最后一点残存的血性。

“王妃!保重!”沃吉特、林羽、张叔、阿勇四位副将,单膝跪地,向着薄握登行了一个最庄重的军礼。他们的头,深深地低下,不敢去看那即将赴死的背影。

薄握登翻身上马,那匹战马也因为饥饿而显得瘦骨嶙峋,但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发出了一声悲凉的嘶鸣。薄握登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熊伍,看了一眼这片被绝望笼罩的山谷,然后猛地一挥马鞭,率领着那数十名精锐,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山谷,向着那重重包围的敌军防线,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此时的薄握登,仿佛是回光返照一般,体内那股属于女大力士的潜能,在绝境的激发下,在求生意志的驱使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手中的流星锤,舞动得虎虎生风,虽然没有了往日的轻盈与灵动,却多了一份悲壮与决绝。每一锤砸下,都带着她全部的生命力,将挡在面前的敌人砸得粉碎,连人带甲,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虎卫们紧随其后,他们如同一群饥饿了许久的孤狼,扑向了猎物。他们的攻击,不再是技巧的展现,而是生命的燃烧。他们用牙齿,用拳头,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撕咬着敌人,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为身后的战友开辟出一条道路。

这突如其来的决死冲锋,完全出乎了包围圈外姬铭和莫罗的意料。他们原本以为,这支被困数日、断粮多日的军队,早已成了瓮中之鳖,只需慢慢围困,不日便会自行瓦解。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在营帐中饮酒作乐,庆祝即将到来的胜利,准备着如何向拉塞尔请功,如何瓜分虞朝的疆土。

然而,薄握登的出现,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他们松懈的防线,瞬间将他们的美梦刺得粉碎。

“什么人?竟敢如此猖狂!”姬铭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他慌忙拿起兵器,冲出帐外。当他看清那在敌阵中纵横驰骋的熟悉身影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是薄握登!那个女大力士!”拉塞尔站在高处,那双狼眼中,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与忌惮,“她竟然还有力气战斗?这不可能!她应该早就饿得走不动路了!”

莫罗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手中的羽扇微微颤抖:“大王,不好!他们是困兽犹斗,想打通粮道!快!快调集所有兵力,务必挡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冲出去!否则,我们之前的计划就全完了!”

犬戎军和叛军,立刻从混乱中反应过来,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向薄握登。箭如雨下,密密麻麻地遮蔽了天空;檑木滚石从高处砸落,试图将这股决死的力量彻底淹没。

然而,薄握登和她的虎卫,仿佛不知疼痛,不知恐惧。他们顶着如雨的箭矢,踏着同伴和敌人的尸体,一步一个血印,顽强地向前推进。他们的每一次冲锋,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都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姬铭看着那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同战神附体的薄握登,心中充满了震惊与嫉妒。他无法理解,一个饥饿多日、身体虚弱的女子,为何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挥舞着长枪,亲自上阵,试图阻挡薄握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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