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神父这般姿态,维尔只觉得他可悲。
因为“贪婪”放弃了生命中无法被替代的爱人,还有比这更可悲的吗?
“所以这场有关于万加丽死亡的戏剧才成为你人生当中最得意的作品。”
“以至于在这场梦境当中,你作为这座破败之城的梦主想象出来的造物都依然能够还原出来这一场剧目。”
“能够将这场剧目还有真相知晓这么多,还能够在梦中还原出来,并且足够了解你的事迹,还有万加丽的事迹。”
“这样的人我想除了你本人之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位了吧?”
神父一脸倦意地抬起头:“谁知道呢?这场戏剧我已经演过无数场了,有太多人知晓这个故事了。”
梅丽塔的思路跟不上两人,她只好向维尔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维尔摸了摸这副脸颊,看向梅丽塔:“你还记得第一道木门吗?”
梅丽塔困惑:“现在的情况与第一道木门有什么关系。”
维尔笑道:“其实当我们踏入这座破败之城的时候就已经步入舞台了。”
梅丽塔终于有些跟上了维尔的思路。
“白狼先生,你的意思是说第一道木门与第二道木门其实是有关联的?”
维尔点点头:“有些接近了。”
“整座破败之城都是由一个人所构想出来的,所以其的特殊性也是互通的。”
梅丽塔有些被绕晕了:“我还是没搞懂。”
神父却替维尔说出了后半段话:“这就意味着让观众处刑人的方法是投票。”
维尔以惊疑的目光多看了神父一眼,随后才说道。
“第一道木门里我们引导观众投票给罗索力诺,而后就有一位无面人被处刑而死。”
“原本,神父的打算应该是让观众对这部戏剧感到无趣,让故事结束。”
“然后再引导观众投票将我们杀死。”
“如果故事真如他预想那般,观赏过这样糟糕故事的观众想要将垃圾演员杀死的心一定是冲上云霄的。”
梅丽塔理解维尔所说的话,可想要完成审判神父的那一步还是缺少了关键点。
“白狼先生,我们好像没有办法开启一次投票,这就意味着我们无法通过观众杀死神父。”
神父从地上起身,他低迷着双眼捋了捋神父袍:“是的,投票只能由我开启,所以我才敢说你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维尔却顶着神父那张中年男人的脸温和地笑道:“神父先生,看起来你想要等观众对我失去耐心。”
“等到那时候,故事结束,你就能依赖这座舞台的特殊性开启投票将我们处死对吗?”
神父的表情重新恢复平和,仿佛刚才那般跪地哭诉的人就不是他。
“不得不说你们的确是这批人当中最为聪明的搭档。”
“与你们一同前来的外来者有的甚至连第一道木门都没撑过。”
“当然也有来到第二道木门,但是无一例外都在故事结束后被投票处死。”
“我的意思是你们的死亡是必然的,不用挣扎了。”
“观众的视线能够在你们身上停留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