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坐机號都能问到,找到他家在哪不过是顺手的事。
正犹豫著,“叮零“叮零”,门铃响了两声。
说曹操,曹操就到
王齐志嘆了口气,起身开门。
看到门外站著的几位,他眯了眯眼睛。
四个人,他只认识景泽阳,这会正吡个大牙,衝著他傻笑。
后面还有三个女孩,一个赛一个的漂亮,身材一个比一个好。
喊了声“王三叔”,景泽阳提著东西就往里进,王齐志伸手一拦:“等等,仨儿,你干啥”“我找林表弟啊”景泽阳一脸的理所当然,“三叔,他电话怎么关机”
王齐志愣了愣:不是……景仨儿,你扯什么蛋
前天林思成去宾馆,还是你帮他搬的行李
他手机是关机了,但廝混这么久,差点一块挨刀,你敢说你没方进的电话
暗忖间,看四个人大包小包,再看三个漂亮的不像话,又怯生生的女孩,王齐志恍然大悟:这三个,应该是歌舞团演员。加景泽阳,肯定是受歌舞团委託,专程来找林思成的。
但一块玩这么久,一看林思成电话关机,景泽阳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所以故意装做不知道林思成在哪的样子。
嘖,这小子还挺贼
暗暗赞了一声,王齐志让开了门。
景泽阳一点儿都不认生,领著三个女孩把东西提到了储藏间。
需要冷冻的放冰箱里,好储存的放柜子里,嘴里还说个不停:“三叔,这些全是我们团领导安排人寻摸的。不是很贵,你別客气,等你和林表弟回西京的时候,顺便带回法去……”
確实不贵,但绝对够地道:全聚德的烤鸭,天福號的酱肘子,张一元的茉莉花茶,紫光园的奶皮子……诸如此类,四个人提了十几包,柜子里差点塞不下。
王齐志点著头:“行,我代林思成谢谢你们领导!”
“好嘞……”回了一声,景泽阳左右乱瞅,“三叔,林表弟他人呢”
“呀,好几天没回来,我也不知道!”
“这可怎么办”景泽阳一脸愁容,“我们领导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见到林表弟……”王齐志一脸惊讶:“什么事,这么著急”
景泽阳嘆口气:“倒没什么大事,就是他帮我们单位好大的忙,领导想好好的表示一下感谢……”“帮了大忙,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
一大一小,使劲的飆著演技,三个女孩压根没看出来。
王齐志还给他们泡了茶,坐了差不多十分钟,景泽阳起身告辞。
三个女孩站了起来,都走到了门口,最后的那两个突地转过身。
两人表情一般的怪:期期艾艾,可怜巴巴,犹犹豫豫。
啃哧了好久,像是约好的一样,两人先给王齐志鞠了个躬。
等直起腰,高个的那个红著脸:“王教授,我姓於,叫於静思。这是杨琳……麻烦您,请帮我向林老师说一声谢谢……”
不是……谢谢就谢谢,你脸红什么
而且是两个人一块脸红
转著念头,王齐志看了看景泽阳,景泽阳瞪著眼睛张著嘴,像是嚇懵了一样。
看王齐志盯著他,景泽阳眼珠子不停的飘,都不敢看王齐志的眼睛。
王齐志愣了一下:林思成干啥了,把两女孩感动成了这样
正胡乱猜著,两个女孩又鞠了个躬,然后四人进了电梯。
离著好远,王齐志眯著眼睛瞪了一眼,景泽阳訕笑了一下。
隨后,电梯合上。
看著红色的数字一跳一跳,王齐志一脸狐疑:这才几天
不行,得打电话问问。
他进了屋,又翻箱倒柜的找电话卡,好一会才找到。
刚刚装好开了机,还没来得及打,又是“叮咚”的一下。
隨著门铃,还有景泽阳的声音:“三叔,是我!”
王齐志开了门,把他拉了进来,又往后看了看:“那仨呢”
“她们另外有车,先回单位了。我说再想想办法,再找找林表弟……”
“那两丫头是咋回事”
“我们队的ab角,今早上开会已经定了,林表弟编的那个舞,她俩当主角……”景泽阳一脸得意,“三叔,我不骗你:演好了,少说也是部级的大奖。她俩没跪下来给你磕两个头就不错……”
王齐志半信半疑:才是部级大奖
部级大奖用得著歌舞团和京舞团疯了似的找林思成
但我问的是这个吗
王齐志斜著眼睛:“感谢就感谢,她们脸红什么”
景泽阳顿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胡諂的话刚到了嘴边,王齐志顺手就是一巴掌:“你给老子好好说!”
景泽阳捂著脑袋,一脸苦相:简直了,干他娘。
也怪他,早上兰老太太委託他们来给林思成送东西的时候,他就直觉这俩女人不对劲。
但景泽阳想著,反正也见不到林思成,再者不让她们跟著来,团领导肯定会起疑,然后就带来了。压根没想到,这俩来这么一出
不是……於静思,杨琳,你们这不是恩將仇报
王齐志又扇了过来,景泽阳躲了一下:“三叔,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俩就是太激动了。”
“放屁,你当我是睁眼瞎”
景泽阳举著三根手指指著灯:“真的,我对天发誓:林表弟就只是给她们指导了一下舞姿……再说了,天天都是满教室的人,他们能干啥”
王齐志又是一巴掌:废话,林思成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
他连放在嘴边的都不碰,何况才是只认识几天的
他就是奇怪:林思成像是中了桃花咒的似的,到哪都能碰到这样的事
按著景泽阳捶了几下,王齐志又仔细的问了问编舞的事情。
景泽阳滔滔不绝,唾沫横飞。就好像,惊的团领导连夜开会的那支舞,是他编的一样。
王齐志却半信半疑:按歌舞团领导的说法,林思成编的这支舞,有很大的可能立项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有没有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