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些在地上弹跳滚动的珠子，它们倒是和他烦乱的心绪诡异重合了。
……
秦湫寒从房间出去，感觉浑身舒畅，果然在工作之后就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就是龙璟下嘴太狠了，总感觉皮肤上还残留着那些感觉。
从院子里出去，就看到岑湛站在院子门口，站得笔直，不知道是站岗还是罚站。
“来了，没什么问题吧？”秦湫寒问道。
“可以恢复。”
秦湫寒盯着岑湛看了眼：“不要说谎，如果有问题及时说，拖久了，反而难处理。”
“嗯。”岑湛点了下头，回答依旧一板一眼，“我没有说谎。”
秦湫寒抬起手，拍了两下岑湛的脑袋。
“我要吃早膳。”
“在前厅准备了。”岑湛立刻说道。
秦湫寒点了下头，龙璟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已经有人等在了门口，现在真的是慢一点都不行。
“你好慢。”秦湫寒回头朝着龙璟看了眼，就见对方领子微微敞开，但凡眼力好一点就能看到龙璟的锁骨上有个清晰的牙印。
岑湛一眼就看到了，垂下眸子，眼里多了几分失落。
秦湫寒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龙璟：“把衣领拽好了。”
“热。”
岑湛抬手，送了龙璟一阵狂风，然后静静地看着他：“要下雪吗？”
“已经大乘期了，还会如此吗？”岑湛皱眉，“龙神需要检查一下了。”
秦湫寒：……
秦湫寒有点想笑，然后扭过头就笑了。
这大概就叫做“挑衅抛给了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