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野兽,那么多人在呢,那些野兽是疯了吗?这个时候来袭击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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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霍瑶的手刚刚碰到帐帘,便被霍去病给喊住了,“瑶瑶,你还是听我一句劝,莫要随意出这营帐。”
霍瑶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看向霍去病。
霍去病没有看她,一手持着一枚棋子,沉吟了片刻,放到棋盘上,另一只手仍旧持着一杯葡萄酒,轻轻饮了一口,这才不慌不忙的看向妹妹。
“我虽没有在夏季来过这片草原,可是那漠北草原我是呆过的。”
“在这夏季,尤其是这黄昏前和入夜后,那蚊虫是最多的。”
“瑶瑶,你若这个时候出去,准会招来一大堆蚊虫。”
蚊子?这是霍瑶万万没有想到,阻止自己看落日的会是这个原因。
这前世的视频里边,也没说草原上蚊子这么多啊。
也是,为了吸引游客去旅游,肯定是多宣扬好的,不会宣扬差的。
霍光头也没抬,目光片刻不离棋盘,只是随手指了指帐篷的一角。
“瑶瑶,进这营帐时,你就没留意到,这里边摆着不少的草药吗?那草药可都是驱蚊的草药。”
霍瑶不死心,立刻跑到霍光指的那处地方去翻找了一番,还真是如霍光说的那样,堆放了一堆草药。
不过,霍瑶认识的就只有艾草和马齿苋。
哦,还有这独狼草。
不过,义妁说过,这味草药含有剧毒,不能轻易入药,通常是用来制作毒饵,毒杀野兽。
难不成在这草原上,这狼毒草是用来毒杀蚊虫的?
想到这里,霍瑶忍不住一个激灵,那这蚊虫该有多厉害啊!
这般想着,她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狼毒草,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草药。
闻着味道与艾草有些相似,但是形态却是与艾草截然不同,反而有点像马齿苋。
虽然猜不到这是什么草药,但和这些马齿苋什么的放在一块,估计也是驱蚊的草药。
霍瑶随手便将它放到了一旁,等到明日还是给那些随军的医匠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作用。
毕竟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有些哀怨的看了一眼这堆草药,霍瑶磨磨蹭蹭的,重新回到了桌案前。
似乎也是为了印证霍去病的话,才在桌案前坐了没多久,霍瑶好像便听到了帐外蚊虫那种挥之不去的嗡嗡声。
还夹杂着一些她昆虫鸣叫的声音,绵绵不绝,高亢而细碎。
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嘹亮的鸟鸣声,倒是悦耳动听。
很快,似乎夜幕已经降临,那昆虫的鸣叫声倒是不见了,多了风拂过草叶的沙沙声,为这夜晚无端的增添了几分苍凉感。
远远的,还能听见狼群的声音,一声、一声,悠远深邃。
霍瑶不知道狼群究竟在哪里,但是看着自己阿兄神态自若。
她便彻底安心了,这些狼群肯定离这里很远,只是它们的声音顺着那风声传得更远。
帐篷质地极厚,几乎将所有的蚊虫都抵挡在了外面,但还是有几只蚊虫,也不知是从哪里钻来的,竟飞到了几人的桌案前。
霍去病眼疾手快,一掌拍下,直接将那蚊虫打死。
看着掌心的蚊虫,他看向霍瑶。
“还想去看那草原的落日吗?或是,去瞧瞧那草原的星空?”
霍瑶的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去了,不去了!”
“比起这草原的落日和星空,我更喜欢看海边的落日和星空。”
“阿兄,我们还是快些帮诸邑公主站稳脚跟,然后再去一趟更西边吧。”
看着这小丫头这模样,霍去病也是忍俊不禁。
他笑着将手上的蚊子擦拭掉,又用清水清洗了一番,这才不急不忙的擦干手上的水渍。
“放心吧,定会让你瞧上一瞧你口中的海。”
说实话,霍去病也很想瞧一瞧妹妹口中的海。
至于那瀚海,他如今也已经知晓,说是海其实还是一片湖,真正的海,要更加的辽阔无边。
长这么大,他还未曾去瞧过海。
虽说东瓯(浙江南部)和闽越(福建)属于汉廷的属国,但也只是臣服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属于汉廷。
所以直至今日,陛下也从未亲临过海边。
不过陛下在元狩二年下令扩建“武帝台”,便是为了做东巡观海之用。
想来用不了多久,陛下便会进行东巡了吧。
霍去病神色愈发肃穆,他看着棋盘落下一子,脑中的思绪却依旧没停。
他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回到长安了,也不知那昆明池建好了没有。
等陛下收服了南越,想必那东瓯、闽越,陛下也不会放弃,定然会都收入囊中。
东海跟南海,直接归汉廷管辖,至于这西海,汉廷是鞭长莫及了。
不过若是由诸邑公主管辖了,那和汉廷管辖也是一般无二。
霍去病在这里惦念着远在长安的刘彻,惦念着刘彻心中的宏图霸业。
此时的刘彻,也在畅想着自己的宏图霸业。
他如今就站在昆明池前。
历时两年多的开凿,如今的昆明池已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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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用着最新的石料做的堤岸,也是异常的坚固,至少两年过去了,没有丝毫被河水侵蚀的痕迹。
抬步登上最新战船,遥望着腔。
这般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心中无比的满足。
他要的便是这种掌控一切,俯瞰众生的感觉。
刘彻看向安静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御衡衡,眼中闪过赞赏,“这船造的不错。”
御衡没有多言,只是行了一礼,便垂眸站在一旁。
刘彻收回了目光,也收回了对御衡的轻视。
原以为这人经过这些年会有变化,没想到在功成名就、名利双收之后,他倒是还一如既往。
这也让刘彻瞬间失去了试探的欲望。
御衡若能永远这么一成不变,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有能力又不惹事的臣子。
只可惜这样的臣子太少了,像他这般有了权力,仍旧初心不改的臣子更少。
也唯有仲卿,才能这般始终如一吧。
再看脚下的战船,刘彻心道:他还是小瞧了墨家人,竟没想到他们不仅炼器的本事强,在造船之术上也是如此的登峰造极
这样的战船若是开到了南越国,南越之人见到了,只怕也会胆寒吧。
路过那船舷边,与船体连在一起的新武器,刘彻的眼神深邃了几分。
他已经许久没曾再服用过丹药了。
而那所谓的天罚,在他的严刑拷打下,那些方士也将天罚的配方交了出来。
在看到那些配方的那一刹那,他的确是恨不得将那些方士全部凌迟处死。
但是在下旨的最后一刻,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只下令杀了一半的方士,剩下的一半方士也被他留在了考工室。
他们也从所谓的炼制丹药,变成了炼制天罚。
经过数百次的实验,天罚已经尽数被考工室掌控。
想要多大的威力,便能让它有多大的威力。
在真正的见到这天罚威力之后,刘彻心中既是震惊,也是狂喜。
虽说方士未能炼制出长生之药,可是他却得到了这天罚神器。
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便是这上天认定的帝王,所以才会给他这般威力的武器。
不然为何这天罚,没有在他的皇祖和父皇的手中出现,偏偏到了他的手中。
甚至连那始皇都未曾掌握过这天罚。
既有了这样天赐的神器,他自然不会浪费,征服南越、收复东南,他便打算用这天罚。
但他心中也是清楚,便是用这天罚,也不可过度。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天罚的威力和由来。
这天罚是何时来的?
是在他开放仕途、引进寒门、推广医术农桑之时,是在打赢了匈奴,汉廷强盛的时候。
天罚来了。
刘彻隐隐约约在心中察觉,或许真正的成仙之道,并非是服用着炼制天罚的丹药。
而是治理天下,让汉廷所有百姓皆能安居乐业。
如若不然,为何这天罚没到始皇手中?也没到他父皇、皇祖的手中?偏偏到了他的手中?
因为他做到了。
始皇统一六国,功绩斐然,但是却也让六国百姓苦不堪言,民间怨声载道。
他的父皇、皇祖,虽说让汉廷百姓生活富裕,却让匈奴数十年侵扰边境,也未曾带给汉廷真正的安宁。
唯有他,既驱逐了匈奴,使边境安稳,又让百姓安居乐业,所以这天罚才会被上天送到了他的手中。
若是这二者缺一,怕都拿不到这等神器。
刘彻心中更坚定,天罚神器只能掌控在皇室的手中。
待收复南越、东南诸国后,天罚也并不是毫无用处,开山造路,它亦可助一臂之力。
那待他将这汉廷真正的带到了无比强盛的时候,是不是上天便会赐给他真正的长生之道?
光是想象,刘彻心中便是一片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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