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驾,”就在人即将开始头脑风暴,打算疯狂猜测暗杀的任务目标是谁的时候,车窗被敲响了,诸伏景光叹口气,满满摇下的车窗逐渐遮掩不住那张他毫无印象的脸,“师傅,能走了没?”
裹着风衣的男人大大咧咧地拉开车门,很有意识地拉好了安全带,兜里鼓起了一个熟悉的形状,这个距离诸伏景光能闻到他身上的硝烟味——这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快走吧,赫稀,”那声音也平平无奇到了一定境界的男人慢悠悠地催促着,“真的是累死了。”
“辛苦了,”诸伏景光收回视线,专心致志地当起工具人,他能感觉到男人好奇的视线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有点奇怪,他居然升不起多少警惕的心思,试探里带上了几分关心的口吻,“很难解决吗?”
“毕竟是个大人物,”男人耸耸肩,一脸满不在乎,“爬了三十多楼的外墙,就为了对着人开一木仓。”
“躲过那帮警察的视线可真不容易啊...累死我了真的,想当年我也想考个警校当个好警察,结果前提条件就没法达标,只能爬爬楼搞点事啦~”
前公安委员长,石井一辉在面具下的脸咧开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许久未见的旧友,用乖顺的表情掩盖住那贪婪热切的眼神。
抱歉啦,出卖你的那个人,直到现在才找到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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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呢,就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老师在黑板上写上名字,对着班里的孩子露出亲切的笑容,“大家,要和人好好相处啊。”
在黑板上“灰原哀”这个名字前面,茶发女孩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宛如精致的人偶,美丽,却缺乏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