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降谷零皮笑肉不笑,“我真的只是路过,”现在还不是供出朗姆的时候,“说实话,我感觉写这封举报信的人更加可疑,写的这么清晰的话,不是参与者就是知情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峰谷健的家属,曾经听他透露过相关...”
“峰谷建的妻子早逝,唯一亲人,他的女儿在七年前因为虐待,勒索,杀人等多项罪名入狱了,”萩原研二适时提供了新信息,“在今早收到举报信之后,就紧急提审了峰谷的女儿,但很遗憾,对方表示对父亲的工作一无所知,她只知道父亲经常接到些建筑承包和处理废品的工作...”
他还把两个工作结合在一起了吗?降谷零想想那被埋在墙里的六具尸体,喉间就泛起一阵恶心,“所以,这位峰谷健是210号案件的受害人?”
“未必,”萩原研二摇摇头,向来没正形的脸上流露出了严肃,“我们提审了杉田太郎...”
“但他说,不是他杀的人,他是不会认的。”
石井一辉笑眯眯地补充完了同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