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塔斯马尼亚雨不带任何情感地告知了结论,不比石井一辉那闹得满城风雨,桐乡望的离去一如她的生前了无痕迹,被汇仁社清理地一干二净,警方至今不清楚那遗留在大楼里的dna与事件的联系,“这就是一切的前提。”
“雅加泉不可能在维恩的死去后独活,”诸伏景光闭上眼,脑海里是大衣上粘稠的黑红色污渍,他和桐乡望的熟悉程度还不足以让他感觉到悲伤,但猫眼青年的确有抱着她尚在人世的侥幸心理,直到塔斯马尼亚雨撕开了这层自欺欺人,“雅加泉在临死前权限移交给了你,和维恩一样的操作,明智的决定,给我省去了操作步骤。”
“他们...”诸伏景光的声音嘶哑地吓人,他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清楚了自己的同期是自己选择踏上死亡,“是什么关系?”
“朋友。”
她的死亡造就了他的结局,一如她清楚她死后他无法独自存活。
他是无法容忍残缺活下去的人,于是沿着她的血迹往上走去,每一步都在靠近她。
月亮落下了。
太阳升起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