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基尔点点头,相较于之前在走廊的失态,她现在又变回了那副冷艳端庄的模样,“我没有做过对组织不利的事情,”这番忠心表的很真诚,然而她实际上不属于酒厂,口中的组织自然也不是酒厂,“那位的尸体处理我没有插手,”她轻飘飘地念出过去酒厂杀手的名字,“死亡确认和后续处理,都是由琴酒安排的。”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贝尔摩德的指节轻轻扣着桌面,提及这位老情人也没让她的表情有多少的动容,“资料里说,他被送去了凯尔弗的实验室,”基尔的嫌疑暂且洗清,她当年甚至没有获得代号,贝尔摩德不认为她有能力在琴酒面前动手脚,“说需要更多的实验样本...”
“怎么可能?”基尔皱起了眉头,她的右手在背后握紧,像是在为这匪夷所思的情况震惊,“死而复生怎么可能存在这世界上...易容...不,这个已经提过了,是整容吗?又或者是单纯的相似,”的确,按照正常逻辑来看,这么想反而比较合理,“单纯长得相似虽然比较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易容不是变身,”贝尔摩德说这话完全没有说服力,“就和整容不可能完美一样,总会留下痕迹,”她笑吟吟地说道,“至于单纯相似...好吧,这不是没有可能,但问题又来了...”
她双手一摊,“在距离凯尔弗遗产如此之近的地方看见一个早该死去的人,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