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旧?”降谷零挑了挑眉,冷笑着,“这艘船上的客人都非富即贵,你真的打算按照预定的计划参与拍卖?”黑衣组织不是没有参合一脚的财力,而是凯尔弗的遗产本来就属于组织,被盗走就已经让乌丸莲耶大为光火,还要耗费资金买回来更是让人气地脑梗,“那位大人可不乐意见到这样的办法。”
“所以我们需要宾加,”贝尔摩德摇了摇手里的酒杯,话里别有深意,“那个男人的大胆胜过谨慎,应有尽有或是满盘皆输,说的就是他那样的赌徒,”女人微微一笑,“我们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在这件事上,出头鸟的角色就交给宾加。
“还有,”在降谷零了然的目光里,贝尔摩德又补充了一句,“你多注意下基尔,”像是在体谅同僚的语气,“亲手杀死的人再次复活,这样的冲击力对她不可谓不小。”
“我知道了,”降谷零微微颔首,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因为杀死卧底得来的代号是基尔的荣誉也是她的束缚,伊森的存活受影响最大的就是基尔,“希望她足够明智。”
能巩固住那摇摇欲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