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起长大的,”伊达航悄悄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能做这么久的朋友,肯定是有合得来的地方,就像松田莽,其实研二有时候也一样,景光和降谷也是,两都会死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这位硬汉警官像是想起了什么,发出了一声感叹,“之前朔那家伙还可怜巴巴地说你们四个都有幼驯染我有娜塔莉,就他一个孤零零的排挤他,可结果,是你们五个都有幼驯染的排挤我一个。”
“噗,”萩原研二笑的无奈,“这家伙可真是张口就来,没想到...”
“——他把她藏的这么深,”诸伏景光露出了一个微笑,优秀的身高让他站起来的时候视野能囊括那三座墓碑上的名字,“是吧?”
“Hiro!”降谷零皱着的眉头里是深深的关心,“朔他们的事不是你的——”
“我知道,”诸伏景光打断了自己发小的话题,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我一直都清楚,”他放下的百合花上还带着露水,“朔他教会我一件事,不要一直把事情憋在心里,那样结果只会逐渐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一个人烦恼只会越来越钻牛角尖...”
“——所以,我其实一直都想知道,要在哪个步骤,开始什么样的行动,我才能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