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啃人啃得跟狼似的人是她,这会儿一副好好小姐模样的人也是她。
沈卿之原本憋了满肚子的火气,这会儿又有些发作不出来。
她决定好声好气地理性.交涉,“不是,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咬我嘴巴?”
虽然刚开始感觉是挺舒服的,可是一天三次任谁也遭不住,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不带填鸭式的灌啊!
听见好好的接吻被她形容成“咬嘴巴”,顾锦容也不反驳,而是顺着她的话接。
“因为卿卿只允许了我咬你嘴巴,还是说,别的地方也可以咬吗?”
沈卿之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当然不行,你是狗吗?还有,我什么时候就允许你咬我嘴巴了?”
顾锦容凑到沈卿之耳边,说话轻柔撩人,“在你主动咬我的时候,便已经行为默认我也可以咬你了。既然现在你说其他地方不可以,那我便只能多咬咬嘴了。”
沈卿之:……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她一只手抵住顾锦容额头,不让她继续对着自己耳朵吹痒痒。
“我咬你可以,你咬我不可以,以后你不许再直接咬过来了,听见没有?”
双标得理直气壮。
顾锦容双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也不吱声,似乎对这个霸王条款不大满意。
沈卿之被她盯得心虚,主动退让了一步,“就算……你实在想咬的话,也得先征求我的同意。”
顾锦容双眼一眨不眨,就在沈卿之以为她还是不满意时,对方却突然点头,“好,我以后都先征求你的同意。”
这样才对嘛。
沈卿之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她刚刚经历了一波缺氧,现在整个人困得很,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如何心如擂鼓。
没过多久,呼吸便逐渐沉缓。
“卿卿。”顾锦容揽着沈卿之的腰,声音极轻。
“嗯~”
“怎么办,我还想咬你。”
“嗯。”
你同意了。
鼻尖交错,呼吸交换,顾锦容这次尽力克制,把握分寸了许多,只轻轻碰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睡梦中的沈卿之似乎对这般触碰很满意,下意识地咋么了两下嘴。
夜色中,顾锦容静静打量着心爱的小姑娘,良久吁出一口气,似满足又似叹息。
顾锦容昨晚睡眠时间不长,第二天早上,两人均被闹钟闹醒,同时从床上起来。
这屋子只有一个卫生间,顾锦容让沈卿之先去梳洗,自己则给助理发了信息。
距离到现场拍摄还有一个半小时,还得包含化妆。
沈卿之不敢拖延,只简单洗了脸,就主动到客厅来梳头,给顾锦容腾位置。
两人这会儿在打时间战,都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却好似很有默契。
沈卿之看着随身化妆镜中自己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嘴唇似乎比平时更红了些,突然有一瞬间恍惚。
之前住在一起时,也不过就是在一起吃个饭,就十分正常的室友关系。
怎么自从出来拍戏后,又是睡又是亲的,还睡在一起亲,这哪儿是什么室友,都快成炮.友了。
沈卿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沈琼严肃的模样,心想:那母老虎要是知道我竟然有炮.友,不会真把我腿打断吧?
哎不对,在她的认知里,我和黑心肝结婚了,是合法妻妻,那应该不至于揍我。
一想到不用被打断腿,沈卿之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卿卿,在想什么?”
就在沈卿之胡思乱想之际,顾锦容已经一边梳着头一边来到她身边。
沈卿之擡头,看见已经洗干净脸的顾锦容。
永远含着笑意的眉眼,挺直削尖的鼻梁,纤薄红润的嘴唇,今天早上的顾锦容,似乎比昨天晚上又更漂亮了一分。
就连那深紫色的丝质睡衣,看上去都更有质感了呢。
不对,深紫色?
她什么时候还有这么骚气的睡衣了,以前不是很偏爱银灰吗?
顾锦容见沈卿之一直盯着自己的睡衣瞧,大大方方道:“昨晚那件睡衣穿着热,所以我换了一件。”
“哦。”沈卿之点了点头。
好吧,人家是有权力尝试不同的衣着。
“卿卿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沈卿之正恍惚着,听顾锦容这样问,想也不想就顺着她的话答:“我刚在想,我俩昨晚那样,整得好像是炮.友。”
顾锦容:……
沈卿之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她见顾锦容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在心里反思着自己刚刚措辞是不是太直白了些,会不会伤着某人纯洁的心灵?
她自觉理亏,于是急忙找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本来觉得亲一下也没什么,睡一块儿也是情势所迫,可是又睡又亲的好像有些奇怪,就是那个……”
“卿卿。”顾锦容打断了她的语无伦次,认真道:“你是想跟我当炮.友,合法领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