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之耳朵本就敏.感,她红着脸,朝石碑处望去。
才刚刚表明心迹,她当然也不想在这儿人挤人的地方看云,感觉四周密密麻麻的的都是灯泡。
她现在最想回到无人打扰之处,只有她与顾锦容两人,做一些在缆车上不方便做的事情。
可她们毕竟是四个人一起来的,沈晗之不久前还取笑了她。
就这样急不可耐的下山去,会不会……有点那啥?
顾锦容自是看出了沈卿之的心思,别看她家卿卿平时与沈晗之总没两句好话,可却一直很在意这个长姐的看法。
更何况,自家小姑娘,从小到大脸皮薄。
“晗之她们现在还在那儿找云,晚些时候她回来若是问起,我们就跟她说,上山没两分钟便瞧见了,对着那么肥的鹣鲽云,还一起许了愿,这样你岂不是赢了。”
顾锦容将沈卿之的心理拿捏到位,劝说得正中下怀。
因为比姐姐先看到云而“赢了”这种事,换别人来可能会觉得很幼稚,但是沈卿之她会当真。
毕竟从小到大,她能赢沈晗之的机会不多,逮住一个算一个。
果然,她听见这话时眼前一亮,立刻双手抱拳,仰头闭上双眼,十分虔诚的模样。
顾锦容愣了一下,下一秒却听见。
“做人要诚实,不能说谎,所以你也赶紧许一个。”
顾锦容失笑,却也学着沈卿之的模样,诚实地对着这看不出形状的云许了愿。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再看时,这云好像真的有几分像鹣鲽了。
所以到时候只需要诚实地告诉沈晗之事实就好。
两个人都归心似箭,给沈晗之发了条信息,便乘缆车下山回了山庄酒店。
未到午餐时间,来此度假的人多在外边赏玩,山庄大厅只瞧见一个大堂经理。
这人是认得顾锦容与沈卿之的,见她俩这么快去而复返,掩住诧异,上前礼貌询问有无需要。
沈卿之原本一路上心猿意马的,这会儿乍瞧见有个人怼到眼前,一时竟有些心虚。
顾锦容一只手握住沈卿之的,轻轻捏了捏。
她本想礼貌地将大堂经理打发了,但突然想起昨晚在微博上瞧见的,沈卿之用小号点赞的那篇同人文,思绪一转。
“卿卿,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她家小姑娘在外人面前脸皮薄,她得照顾下人家面子。
沈卿之心里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站在大厅中央,瞧着不远处顾锦容与大堂经理聊着些什么。
旁边是室内喷泉的水声,她也听不清两人说了些啥。
顾锦容的面色瞧着倒是十分正经,就是那个大堂经理,好像偷偷朝她这边瞄了好几眼,奇奇怪怪的。
两人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太久,两分钟后,顾锦容回来领着沈卿之回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两人便默契十足地拥在一起,抵在墙上极尽纠缠。
从两人表明心意后被挑起悸动,直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周围四处围绕着旁人。
于是这点悸动便被压抑着,如柴禾下的一点火星,却无法窥得空气。
即使缆车中没有旁人,却也只能局限于一个拥抱。不仅不能止饿,还会让人更馋。
爱和御从来都密不可分,对相爱之人而言,当爱意上升到一定程度时,御念亦是如此。
顾锦容在电梯上便提前拿湿巾擦了手,这会儿她一手勾着沈卿之的婹,一手探到那细腻的后颈,深深浅浅地按着。
仅仅只是这样的接触,沈卿之便已经有些受不了。
若不是她背后有面墙壁做支撑,早便已经站不稳了。
顾锦容虽说练过些臂力,但要长时间单手托起大半个人的重量,还是会觉得手酸。
于是两人吻着吻着,便跌跌撞撞地挪到了沙发。
平躺的姿.势可以让很多行动更为轻松,两件不同色系的外套就这样被抛在了沙发一角。
亲昵到一半,顾锦容突然想起什么,在沈卿之朦胧的目光中,起身寻到左边床头柜第三层第五格的盒子。
沈卿之看着顾锦容手中那一粉一蓝两只盒子,脑子有些懵,她眨了眨眼睛,被生理泪水染湿的双眼看上去楚楚可怜。
顾锦容拿着盒子,并没有着急拆开,而是很尊重地询问伴侣的意见,“卿卿,你喜欢哪个?”
沈卿之:啊?
这么近的距离,足以让她瞧清那盒子上的照片,于是后知后觉地羞窘。
还要用道具,是不是太那……
这种羞.耻的感觉快速流过身体每一寸,直到化作一股暖流,汇聚到小腹往下。
活了二十多个年头的沈卿之对自己的身体很是了解,她瞬间一手扯回松垮的衣领,一手捂着肚子,有些仓惶地奔向洗手间。
“现在都用不着了。”
本来想假期挣扎着日更,结果这么快遭遇红buff攻击,挣扎失败。天意如此,我还是继续隔日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