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渡看着难受的绪泽,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他的专属包厢。
还未开门,觉察到是傅渡的绪泽就开始不断的蹭着傅渡,咬着傅渡的脖子,但这不足以缓解他身体里的躁动,眼尾因此泛起了红,他哼哼唧唧的低声喊着。
“先生,傅先生,老公……”
傅渡抱着绪泽,单手把门打开,迅速进屋关门。
还没到卧室,傅渡就将人放了下来,亲了上去。
……
翌日傍晚,绪泽在被傅渡喂完饭后,他提出了见一见宋桅的请求。
“他太危险了。”傅渡皱着眉拒绝道。
“你把他绑起来就好了,总归我俩的事情要解决一下。”
傅渡再一次的妥协了,他看着绪泽的眼神,闷声应道。
绪泽亲了一口傅渡,忍着酸意起身,“给我穿衣服,等会我们去吃宵夜。”
“嗯。”
傅渡给绪泽穿好衣服后,就给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其来这酒吧。
绪泽走在前面,傅渡微微和他错了一小步,他看着绪泽走进了包厢。
宋桅看向绪泽,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示意着绪泽帮他把绳子解开,而绪泽也的确向前了,只不过是把宋桅嘴里的抹布扯掉了而已。
由于距离的靠近,绪泽脖子上的红痕全都入了宋桅的眼,他愤怒的质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呵,背叛?你和我都不过是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事,你选择我,是想要满足你那愧疚之下的自私自利的心,而我选择傅渡,则是为了报复你。”
“报复你的一走了之。”
“可是我没——”绪泽的食指放在了嘴前,轻声‘嘘’了一声,阻止了宋桅接下来的话。
“有没有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死过了,怎么你也要来一次是吧?”
“绪泽好狠的心,我不知道你死了,是古宇说你爱上其他人了,他还给我看了照片……”
听着宋桅的狡辩,突然的,绪泽觉得很没意思,他都已经死过一次,为什么还要陷入一个叫‘宋桅’的魔咒呢?
“宋桅,你求我没有用,当你想要下药的时候,就已经迟了,傅渡不会让危害到我性命的人存在的。”
“不,阿泽,你怎么忍心,明明我们才是一对,我重生以来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我们两个人的未来,阿泽,阿泽,不要,不要放弃我。”
绪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离开了包厢的。刚出包厢他就被一个人揽入了怀里。
“傅渡你在害怕?”
“没有。”
傅渡将头抵在绪泽的脖子上,指尖微微颤抖着,搂着绪泽的腰。
绪泽拍了拍傅渡的背,然后双手将人推开,在傅渡满是悲哀的注视下,拉着人往外走去。
绪泽将人推上车,然后敲了敲车窗,司机下了车,绪泽将口袋里的一百元大钞票递给司机,说道:“麻烦你了,你先打车回去吧。”
司机接过钞票离开,昏暗的停车场便只剩了绪泽和傅渡两人,绪泽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傅渡,现在要我。”
傅渡一瞬间懵逼,随后揽着绪泽的腰,说道:“昨晚到今天上午,你的腰”
绪泽拽住傅渡的领带,让人前倾,然后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