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人前去时,那小院儿却已经没人了。
向周围打听,都说这位高人出门云游去了,不知何日方归。
太子的人才离开,不远处的丛林里就出现了两个身影。
“你给霁王治病的时候,就想到了今日?”南胥泽看着太子亲信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若是真的有这样一位高人,太子定然不会放过,但谁能想到,那位白发苍苍的老妪,竟是叶轻棠假扮的。那些说辞,也是她教霁王那样说的。
叶轻棠双手随意背在身后,闻言不过笑了笑,“同样是你的侄儿,太子你就很不喜欢。却偏偏去让我救霁王,我当然要多考虑一些了……现在看来,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否则,霁王的突然康复,就会变得很刻意,别说太子,只怕就连靖武帝,也会想着要他的命……这就是你们皇家啊,老子算计儿子,哥哥算计弟弟。”
太子得知神医云游之后,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人都已经治好了,找到那老妪杀了她也无济于事。
迎接他国使团之事又事关国体,不能从中作梗,否则让父皇知道了,他这太子之位,只怕不保!毕竟从前他没得选,如今却有了……
“既然霁王接下了这担子,那孤身为皇兄,少不得要指点指点,自家兄弟嘛,得要多多走动走动,才亲近……”
这也是霁王成年分府之后,迎来的第一位客人,而且是贵客。
他十分惶恐地更衣,携王妃去拜见。
太子见他那副腰杆都挺不直的模样,心里冷笑,面上却一派和善,在这夫妇二人刚想跪下行礼之时,把人扶住,“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皇弟体弱,需要静养,孤身为皇兄,没有时时来探望,实在是惭愧……还望皇弟,莫要见怪……再与孤这个兄长,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