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走边说的已经到了家里,陈大军坐下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后又接着道“蒋耀祖也承认两人一起去砍柴的时候就有过苟且之事,但没到最后一步”
“直到蒋耀祖和两老的说了自己的建议后的当天晚上才实质性的彻底背叛了蒋光”
“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蒋光不能生,那对两个老的来说,让自家老三代替老大生个孩子也是一个办法”
“至少村里人不会再对他们家指指点点,丁兰也不用背负这么大的压力”
“而蒋耀祖对丁兰的说辞是等时机合适直接转嫁给蒋耀祖,然后两人一起去城里生活”
“再之后只要蒋光不在家,蒋耀祖都会爬到大嫂的床上,一直到那次被蒋光发现。”陈大军苦笑道。
听陈大军说到这里陈九霄也是一阵唏嘘。
他也清楚,这个年代的封建思想在农村还是根深蒂固的。
如果自己儿子不能生的事情传出去,那夫妻俩所背负的精神压力会是巨大的。
要是自己能打,那别人就在背后指指点点。
如果自己还不能打,那媳妇儿出门就会被调戏。
所以这个事儿到最后究竟该怪谁呢?又是谁的错呢?
陈大军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后来蒋光自己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他也就很少回家了”
“而且丁兰去年年底生下了一个儿子”
“只是在这事之后蒋光整个人就很萎靡了,之前这么好的工作也放弃了,改行做起了沙子,其次就是他的行为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他经常会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来刺激自己”
“按他的说法是,这样可以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是正常男人”
“而且他说奇怪就奇怪在他除了在真的办事的时候不行,其它时候都是正常的”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陈大军感叹道。
听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陈九霄也是很同情蒋光。
其实他这个症状就是心理上的障碍,夫妻两人只要在行房时多点耐心多点刺激就可以解决的。
但这个年代伦理受限,所以这个心病就很难治了。
不过现在村里人最多也就说蒋光好色,这对蒋光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一早蒋光亲自带着两个人拉着一辆长板车到了指定地点,陈九霄带着几人走进了仓库,今天仓库还多了两人。
陈九霄一早把大头和黑子也找了过来。
蒋光这人还挺上路子,硬是要留下了帮着陈九霄一起搞装修的事。
这样一来的话,人手就很充裕了,不过陈九霄今天要上课,交代了让孙长兴负责整体的翻修安排后便赶去了学校。
学校内陈九霄认真的和方艾琳说了现在的进度,和近期的补课安排。
方艾琳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事事都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男人,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陌生,之前印象中的这个男人虽然挺有男子气概的,一直都在保护着自己,但很多时候更像个男孩,冲动又嚣张,而现在突然变得沉稳又心细,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