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温宁点了点头，但转而又道:“但凡事也不能太绝对。”
也不能排除程立心思十分缜密，在温宁还没有表现出不愿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齐珩之“嘶”了一声，表情有点不爽，道:“照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这么变态呢？”
温宁一顿，不由地也觉得，如果事情真的如他们猜测的这般，那的确是有些变态了。
“算了先不说别的！”齐珩之倾身给自己和温宁各倒了一杯茶，说:“你先告诉我，老妖婆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一提到这个，温宁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她抿着唇，不肯接齐珩之递过来的茶。
“怎么，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以我们的交情，我不能知道吗？”齐珩之将茶杯又放在了桌上，语气中已隐隐透出一些不悦。
他不知道温宁为什么会不愿意说出来。
“塞妮她……”温宁微微垂着头，道:“还没有给我讲完，今天她还要继续给我讲。等她都讲完了，我再……”
“没关系，半截故事我也可以听。”齐珩之步步紧逼。
温宁抬起头，深深地看了齐珩之一眼，道:“你能只当作一个故事来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