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是温宁自己同意的，就算是齐家，也无可奈何。
而且程立除了想从温宁这边下手，现在还想从塞妮这边下手。
所以现在他拼命地想要劝温宁答应，也非常想知道塞妮都和温宁谈了些什么。
“你说得对，央合这个人，的确不能小觑。我也不是第一次与他打交道了，你放心，我知道分寸。”温宁的语气很冷。
“我知道劝你放下那些仇恨是不可能的，只是希望你不要被仇恨控制，任何时候，保持自己的理智与思考。”程立依旧说得很有耐心。
温宁低头喝了一口咖啡，垂着眸，程立看不清她的神色。
沉默了一会儿，温宁抬起头，换了个话题，问:“今天是我主动约你聊聊的，你不好奇我想和你聊什么吗？”
程立愣住了，愣了几秒，才回答道:“好奇。”
温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道:“我觉得我们这么兜圈子没什么意思。我直说吧，你应该也知道，第二天我和塞妮说的那些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程立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其实也明白，温宁肯定是有所察觉，所以才会和塞妮扯那些闲话。
但既然温宁没有明言，他就打算继续假装自己并没有偷听，然后继续去问温宁。
没想到现在温宁直接挑明了，这让他有些尴尬。
“是吗……”程立有点手足无措，道:“那我的行为，在你们眼里，应该挺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