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夺过酒葫芦,站在山巅开始狂饮高歌:“北风忽起啸孤窗,夜雨深深闲坐郑万里鹏程昨日梦,青揽月作浮舟。吴刚伐桂忧思重,谁人吹灭蟾宫灯?举杯欲饮慰嫦娥,乌云昏黑酒冰冷。人生倥偬白驹隙,亘古孤独是太阴。君不能跨海奔山学夸父,逐日弃杖化邓林。君不能学后羿,弯弓控弦金乌惊!诗词茶酒徒一笑,琴棋书画等闲轻。只谓杯中无知己,知音更是莽牛犊。世风吹逐权名利,哂我清高把癫装。闭窗苦读不闻事,寒意入侵更透骨。鼠目寸光嗤我盲,鸡犬得道欺我忙。麒麟藏野不得志,跛驴逞意鸣清风。高山流水无人和,太白舞剑太孤清。平阳癫狗凌猛虎,肤浅鱼虾戏蛟龙。花马金裘皆散尽,皓首穷经空叹息。谈笑挥斥山河定,蚊蝇绕耳日日嗡。三人缚蛟英雄论,三人成虎口舌凶。圣人犹惧人险,更畏女子让三分。风流不羁逞桀骜,命多舛苦无边。兵山枯骨霸王冢,何必长枪破阵为帝王?闻达不足贵,蹇穷不足悲。鸿鹄不与雀云志,凤凰非梧不栖身。君不见书中圣?玉颜金屋终归虚!君不见武中神?万丈豪气土一抔。而今与谁把盏论荣辱,再谈生前身后古今空?罢休,罢休,合该放任纵流此俗身,朝来乘鹤登山衔红日,暮至散发扁舟钓黄昏。”
鬼司命一看夏风本来笑话自己正欢腾得很,可突然又戛然而止,陷入回忆后又露出了如此狂态,他好奇地盯着夏风道:“怎么?你这风真疯了?癫了?哦!是是是,是了,山巅的风疯癫了!哈哈哈……”
鬼司命这么一怼,夏风顿时“老脸”挂不住了,他无奈地苦笑道:“唉!那万千轮回劫数中的百态人生是真是假不好,不过我现在还真在遭受‘劫难’啊!关于这个‘劫难’,起来这都是施施这吵架之霸惹的祸啊!司命,你可知道学院里那个败给施施这快活鸟无数次的老妪?”
鬼司命一听,他恍然大悟,便也幸灾乐祸地笑道:“哦?你的可是那名为清风的老太婆?如果是这样,哈哈,真是恭喜你了!怎么着?你也遭受了和我一样的‘女子人’劫?不来听听给我下下酒?”
面对鬼司命“咄咄逼人”的架势,夏风无奈而又苦憋之极,于是他便把自己的这一“劫数”了出来。
原来这名叫清风的老太婆败给了乐施施无数次后,她明知在“吵架”这一方面上是永远也无法压过乐施施一头的了。因此,她就把复仇的对象转移到了夏风的身上。因为,夏风是乐施施的盟主,只要报复了夏风,她也就有了报复乐施施的快福
于是,清风就这样像狗皮膏药一样盯上了夏风,粘上了夏风,誓要恶心死夏风。打,她是肯定打不过夏风的,她也没打算和夏风真刀真枪地干架,毕竟夏风在闻道学院里闹出来的动静她也是一清二楚的。但是,打打杀杀不行,她也照样可以恶心死夏风啊!她在“吵架”这一方面干不过乐施施这霸王,还干不过夏风?
于是,这清风真就“粘”上了夏风,赖在了夏风玄水居的门前。她打听到夏风在玄水居里研究八学典籍,她就逢人便:“呵呵,你们知道吗?也就是那个夏风,听他在研究八学典籍?呵呵,骗人,欺世盗名,装什么呀?就算真在研究,那又如何,他有什么八学的真本事吗?百无一用是书生!哦不,他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废物!研究再多又有什么用?你们别信他,也别被他骗了,更别加入他的问道盟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妇人我见的多,懂的多,你们可得跟老妇人我多学着点儿啊!”
清风整日在闻道学院里败坏夏风,败坏问道盟,夏风本不想理会,奈何清风实在跟狗屎一样恶心!
这不,某一,清风蹲在玄水居的门口,好不容易看见夏风出门,她立即像癫狗一样扑上来就要开始叨叨叨地喷那啥!
夏风实在厌烦到头痛,没等这老太婆开口,他便嫌弃道:“你为何在学院里我骗人?我骗你了?你这把年纪,这么样的一个老嫲壳,有什么值得我骗?骗钱?骗色?或者为了面子?可笑,你这样儿的,我需要在你这儿耍面子?”
夏风撂下话就推开清风,径直向外而去,鸟都懒得鸟她。清风眼看夏风如此,她觉得夏风太轻视自己了,她更觉得备受侮辱!她气得脸色紫胀,咬牙切齿的,恨不能活撕了夏风。
清风如何,夏风实在懒得理会,对于这样的人,他只想敬而远之,甚至有时候觉得就该避如蛇蝎。但是,夏风不想理会这等人,视其如无物,却没想到这正是他“劫数”的开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