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做完这一切,付给那家基因鉴定网店金币,就听见牢房的门开了。
“你,出来!”侍卫冲她勾着手指。
她被带到了知府李洪祥的面前。
“你就是周映荷?”端坐在上首的李洪祥,目光如炬,很是有几分威严。
“是。”
周映荷刚刚答了一个字,小腿就被身后的侍卫踢了一脚。
“跪下说话!”
周映荷转回头,看了那侍卫一眼。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那侍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映荷只得跪下了。
这时,上首的李洪祥拍了一下惊堂木。
“说说吧,你是怎么绑架我女儿的?你有什么目的?你把我女儿藏在哪里?何人是你的同伙?”
这一连串的问句,让周映荷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洪祥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更加用力地拍了一下惊堂木。
而周映荷身后的侍卫,也一脚将周映荷踹得趴了下去。
“大人问你话,你敢不回答?”
周映荷被踹得一阵头晕,挣扎着起来,刚要开口,便听见身后传来另一个侍卫焦急地声音:
“大人,外面有人用箭射进来一封信!”
那侍卫跑进来,刚刚跪倒,便有站在李洪祥身边的另一名侍卫,接过前者手里的信。
“大人,好像是绑匪送来的。”
李洪祥皱紧了眉头,扫了一眼那信,便示意侍卫将信放到周映荷的面前。
“说说这封信是怎么回事吧?”
周映荷扫了一眼那信,眼底闪过一丝安心。
“大人,我都被您关在牢里了,这封信,又怎么会跟我有关系呢?”
“焉知这不是你的同伙做的。你若是供出你的同伙来,本府便饶你一条狗命。”
李洪祥也不是傻子,面前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妇,哪会有那样的本事,能绑架知府的千金?
可他寻女心切,加上一点其他的线索都没有,也只能期盼着能在周映荷的身上,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大人细想,若是我绑架了大小姐,我为何不但不躲,反而自己送上门来,让郡主把我抓住呢?”周映荷的脸上镇定地回答。
“可你说你跟我女儿一起被绑架,可为何他们却把你放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明他们的目标是大小姐,不是我,我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自然会把我放了。
大人,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您的女儿。您若是受了误导,找错了方向,那便会耽误更多的时间。您的女儿,也就要多受一点罪。
既然现在绑匪送来了信,您何不从这里下手呢?”
周映荷直视着李洪祥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有条理。
李洪祥看着周映荷,半晌,才挥了挥手,对侍卫道:
“先把她关进牢里。”
他心乱如麻,又看了一眼那封绑匪送过来的信,上面写着:
明日午时三刻,鸣莺戏苑,十万两赎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还郡主。
他将那张信纸,在手里捏成一团,眼里杀气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