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指尖半天都没有离开周金子的手腕。
周映荷也很关心这件事,本想问问阿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又怕干扰了她的思路,就一直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可福奶奶等不及了。
“你别不说话。这事可不是你憋着不说话就能躲掉的。”
见阿润依然闭着眼睛诊脉,福奶奶推了一把阿润。
“你倒是说话呀。”
阿润生气地睁开眼睛,被福奶奶这么一打断,只好又重新开始诊脉。
福奶奶又要去推阿润,周映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大夫正在诊脉,你这样让她怎么诊脉?你就不怕耽误了你孙子的治疗时机?”
被周映荷这么一说,福奶奶才不情愿地住手了。
可她又在屋里焦急地走来走去。
这时,外面传来叫喊声。
周映荷以为是村民们的声音,她怕这声音干扰到阿润,便走出来,想要劝村民们安静一点。
走到院门外,见村民们走好奇地望着两个女人。
周映荷一眼就认出来她们不是牛头村的。
从穿着上看,她们是一对主仆。
小姐看起来十分的高傲跋扈,一双吊梢眼里透着刻薄。丫鬟倒是看着无比温顺和善的。
“我说,乡亲们,”那吊梢眼的小姐笑着开口说话了,“我是一位大夫,你们这里有没有病人呀?我给穷人看病,不收钱的。”
这小姐虽是笑着的,可周映荷依然感觉她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含着杀气。
村民们一听,都感到好奇:
“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看病不要钱了?”
“还是个女的。女人现在都不好好在家生孩子,跑出来做大夫了吗?”
……
周映荷听到这位小姐的话,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
难道她也和阿润一样,想通过免费给人看病,积累经验?
若是这样,周映荷不由得对她有些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