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暮城却先他一步蹲下去抱起了孩子,轻轻地摸了摸小珍珠的脑袋笑着说:“妈,我知道余晚的过往,她是个值得相伴一生的好女人,我愿意接受她的一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希望妈不要因为她的过往对她心存偏见。”
顾雅莲没有回答他,却是看向了夏婧宁表情严肃地询问:“是这样吗?余晚,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夏婧宁面色微红没反驳。
见她不说话一脸微红,顾雅莲直接误会了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说。
她不是什么老古板的人,孩子们的感情自该有他们自己来做主,她把把关就好。
“既然如此,我希望你能跟暮城好好珍惜这份感情,以后好好过日子别伤了彼此!”顾雅莲先一步打破了沉默,也算是对他们的事情默许了。
夏婧宁却并不说话,只是红着脸点了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底,韩夜凌目光黑沉地看着夏婧宁,目光似要杀人。
夏婧宁如芒在背,不敢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他。
倒是韩暮城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韩夜凌的视线,笑着看向他:“大哥,好久不见,今晚我们好好喝一杯怎么样?”
“是很久不见了!”韩夜凌的目光似要饶过他看向夏婧宁:“余秘书这是要跟我装不认识吗?”
“总……总裁好!”夏婧宁从韩暮城身后走了出来,却没有抬头看他。
“怎么?余晚还是你公司的秘书吗?”顾雅莲见如此笑了笑:“要是这样倒是知根知底了。”
“是啊!我倒是深入了解过余秘书,这点余秘书很是清楚!”韩夜凌轻笑一声,言语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轻佻:“你说是吗?余秘书?”
她猛地抬头,看向韩夜凌见他这幅样子,眼神又极其暧昧,便想到之前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说的深入了解,无非就是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两次,夏婧宁咬着唇并不说话。
她眼眶红了,没有想到他会在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这对她来说是羞辱。
她以为那会是自己跟他之间永远的秘密,可他这样将这种事情堂而皇之地说出来,不管别人是否听懂,于她而言能想到的就是韩夜凌对她的轻视,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这般后悔。
如果……
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还是会那样做,但是绝不会来韩家的。
眼底的受伤一丝一丝地溢出,站在她身边抱着小珍珠的韩暮城眸光渐渐黑沉,伸手将她搂到自己怀里:“大哥就是爱开玩笑,我当时叫她去你那里上班,拜托你照顾她,我没在你没欺负她吧?瞧你一说话,把我们家余晚吓得!”
“呵还没娶进门就这样护上了,我……哪敢欺负她!”韩夜凌冷着一张脸,眼底带着无人理解的深意,语气似石头,每个字砸出来都是伤人的。
那句舍不得到了嘴边,在一眼瞥到夏婧宁的眸子时,拐了一个弯换了一个词。
能感觉到,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呲笑一声,似自嘲更似在嘲讽谁。
“我就说大哥你最疼我,自然是会爱屋及乌不会委屈了余晚的。”
掩去眼底的那抹不安的情绪,将那股子抓不住的恐慌轻轻拂去:“感谢大哥这些日子待我照顾他们母女。”
韩夜凌不答,越过他看向夏婧宁:“余秘书不自己亲自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