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夜凌此时正在办公室里听季明朗做报告，看了一眼被夏婧宁挂断的电话，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他看向季明朗，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点疲惫：“HX交割了没有？”
季明朗摇了摇头：“李晟明说没有人跟他联系，不过有一点很奇怪夏婧雨最近跟程煜林频繁接触，留在顾家别苑对面的人回来报告说，昨夜她曾带一个信封出门了。”
韩夜凌眼底迸出许多冷意，就像是冰渣子一样将整个办公室冻得让人生畏。
“去了哪里？”韩夜凌的声音凉得将季明朗都几乎冻到了。
“看着是要去那个童家！”季明朗说起那个童家时，声音明显不一样了。
韩夜凌眉心紧蹙，不悦地瞪了一眼季明朗：“说清楚点。”
“没去成，中途被程煜林劫走了。”
季明朗才说完，韩夜凌立马起身抄起一旁的外套就往外跑去。
“您等会儿还有一个合同要签！”见他这样，季明朗赶忙喊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剧烈的摔门声，红木制的门还未阖上又弹开，季明朗还来不及松口气，韩夜凌便道：“告诉李晟明去牡丹阁，HX经营不善无力赔付违约金，只能讲公司抵给夏婧宁。”
话落，韩夜凌再次如一阵龙卷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瞬间石化的季明朗。
……
牡丹阁。
夏婧宁赶到的时候，韩夜凌没有在她约好是位置上。她找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之后，才对着她面前穿着黑色风衣，带着墨镜的男人道：“先生您是不是坐错位置了，这里是我订的位置。”
李晟明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站了起来朝夏婧宁伸出手：“HX执行总裁李晟明。”
夏婧宁一愣，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衣着不算昂贵，都是普通的大众品牌，这一身加起来大概连韩夜凌的一个袖口都不够。
就他这样的，能是HX的执行总裁？
夏婧宁不信他，往后退了一步，面露嘲讽道：“你们老板改属乌龟了吗？随便派个员工过来当那个与他相配的绿豆？”
直觉告诉她这人跟韩夜凌关系匪浅，这人敢这样跟自己介绍，不用找夏婧宁也知道韩夜凌绝对在这附近。
“夏小姐真爱说笑，我只耽误你十分钟时间，说完我要说的我就走。”李晟明指了指夏婧宁手里的信封：“就说这个，夏小姐不想听吗？”
夏婧宁一忍再忍，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你最好说的能让我满意。”
“那是自然。”李晟明笑了笑，将他紧赶慢赶打出来的“财政收入”递到夏婧宁跟前。
夏婧宁瞥了一眼，一脸嫌弃地见它推开：“一股子油墨味儿，你赶出这道具花了不少精力吧！”
“不辛苦，我喜欢这工作。”李晟明突然神秘一笑：“是不是很羡慕，要不要加入？”
李晟明微微倾身靠近夏婧宁许多，他极力忽视那道莫名的寒气：“我挺喜欢你的。”
夏婧宁瞥了他一眼：“可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