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珞微微一愣，又立马破涕为笑跳了起来：“我不耽误你时间，我们边走边说。”
韩夜凌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谢谢你，夜凌哥哥。”乔羽珞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她刚想上韩夜凌的车，又跑回去冲程兰萍喊了一声：“伯母那块地不要让人碰，我还要回来！”
“啊？嗯好。”程兰萍神色复杂地看着得到承诺就直接爬上韩夜凌车的乔羽珞，伸手推了推自家老头子：“这丫头是不是喜欢那位。”
她现在已经非常讨厌提起韩夜凌的名字了！
顾知行收回视线，淡淡地看着一脸纠结的程兰萍：“走了回家。”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程兰萍一把将顾知行拽住：“这可关系到你儿子一辈子的幸福，你也不管管。”
“你儿子都不急你瞎掺和什么？”顾知行就势直接拉着她进了客厅。
韩夜凌的车子一路往西苑开去，乔羽珞见他车速有些快看着当真着急：“夜凌哥哥你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我在车上会不会影响到你？要不你停路边我问完就下车。”
“说吧！”韩夜凌专注地看着前方，并未将车子停下来。
车厢里突然沉寂了下来，乔羽珞沉默良久，几次张口都不好问出来，如此几次她都想放弃了，最后抵不过脑海里之前顾禹爵问她的那句话。
她咽了咽口水，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红着脸问道：“夜凌哥哥我想知道五年前白色情人节的时候你在哪里？”
韩夜凌闻言看了一眼乔羽珞，沉思片刻才到：“在拉斯维加斯，晨曦病了临时滞留在那儿一个月才回来。”
省的她多问，韩夜凌脸原因都说了。
果然，听他一说乔羽珞脸上勉强撑起的笑容暗淡了许多，眼底也噙着浓浓的失望。
她绞在一起的手更用力了一些，这一回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那小时候在我被所有排斥，陪我玩跟我一起吃饭，保护我不让人欺负，给我买许多礼物的那个哥哥是你吗？”
即便心中已经隐约有答案了，乔羽珞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出来，她希望韩夜凌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只是……
从未发生的事情，韩夜凌不可能会骗她。
“你说的那个确定是我？”韩夜凌反问了回去。
小时候，看到乔羽珞胖嘟嘟还爱哭的模样，他确实是亲近不起来。她说的那些事情根本不可能是他做的。
“那你之前戴的那根项链是怎么回事？”乔羽珞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情绪有些失控一切的美好幻想与期待在他一句反问中瞬间支离破碎了。
乔羽珞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却不得不接受。
韩夜凌伸手将脖子里的项链拿了出来，顺手摘了下来递给乔羽珞：“这个是我妈给我的，上面有我的名字。你那里应该也要一条，阿姨和我妈向来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将项链接了过来，乔羽珞来回摆弄许久，在吊环的内侧果然看到了韩夜凌的名字。
他的一句话确实是点醒了乔羽珞，小时候妈妈跟干妈两个人的确喜欢什么都买双份的。
只是那会儿她一心将韩夜凌当做那个陪她长大，甚至救了她的那个人，压根就没有细细询问过这些。
十七八岁的年纪，还一心崇拜英雄，糊里糊涂地将他当做自己心里最爱的那个至尊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