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瞥了一眼已经暗下来的手术灯,不管她被他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直接放开夏婧宁瞥了一眼季明朗跟他一起转身离开。
夏婧宁顾不得他说了什么伤人的话,见门开启就往手术室门口跑去,小珍珠也被陆星耀亲自推了出来。
只是,刚刚到门口他先四处看了一眼,没有找到韩夜凌才皱着眉头看向夏婧宁:“我哥呢?”
夏婧宁以为他有什么关于小珍珠事情,要跟韩夜凌交代,便有些不高兴了:“小珍珠的事儿跟我说就行了,没有必要找韩夜凌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你说他冷血无情?”陆星耀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婧宁,眼里多了一份陌生感。
陆星耀突然一脸愤怒,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怒道:“夏婧宁你知不道我哥他为什么发病?又为什么明明有希望却一直没有接受治疗?他只能活十个月了,这是真的没有人骗你,这样的谎话没有人敢说。”
夏婧宁一听心头一跳,脑子轰的一声炸开来。
他说的这些,都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尽管心中因此震惊,夏婧宁却还依旧一脸淡漠道:“陆医生现在的病人是我女儿,如果你没有什么术后事宜要跟我交代的话,麻烦您帮忙送我女儿回病房,其他不相干的人或事儿,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你!果真是好样的!”陆星耀被她恼得说不出别的话来,直接黑着脸推着小珍珠往病房去。
大人如何,孩子无罪。
更何况他是个负责任的医生。
陆星耀将小珍珠安顿好了,见程郁还没有来,便看向背对着他给小珍珠整理被子的夏婧宁。
他一时没有忍住:“vie……没有特效药,到底怎么治一直困扰着我们。我哥他消失了两年多,不仅仅是在忙活东山再起,他还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当时那个孩子如果没有掉,小珍珠也许有的救。可那个孩子没有了,他就更加疯狂了。如今他的血倒是可以用了,身体就毁了。夏婧宁但凡你有点良心,就不该那样对他。”
夏婧宁背对陆星耀,掖被子地手几乎将被单抓得变了形。
沉默良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事不关己地冷笑一声:“身为父亲那是他该做的事情,也是他欠小珍珠的。做了决定跟我摇尾乞怜没有那个必要。”
话说得绝情,才勉强将心头的那么震撼压下。
夏婧宁不知道韩夜凌在背后做了这些,可是知道了这一刻她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了。
“是呀,不就是在重病未好刚刚做了手术的情况下抽了1000的血而已,作为父亲做这些确实没有什么!”陆星耀嘲讽一笑:“可他不久前才给你输过血,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一千能那么密集地抽?就算汪洋大海也有干涸的时候。”
手死死地撑着床沿,夏婧宁才勉强不让自己失态。
“我没有逼他,你应该看到了急救室门口那个男人了吧!他会成为小珍珠的爸爸,所以你就不要跟我说不相干的人,破坏我的幸福之路了。”平缓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愧疚或感激。
“算我以前看出你了!”陆星耀怒目圆睁,大力甩上门直接离开。
病房外,陆星耀掏出正在通话的手机:“现在能死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