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有人将车门打开,立在车门边:“夏小姐请下车,莫让我家少爷等太久。”
如今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夏婧雨知道自己这会儿想不进去都难,只能硬着头皮下了车子默默祈祷自己没有那么倒霉。
夏婧雨跟着男人一起进了古堡,才走进去还未问清楚这是哪里,她来这里要见的那位少爷是谁,她就被人拉到了一间小屋子里。
进去了看到那一堆的医疗设备,她浑身冒出了冷汗。
这一会儿她终于想起来这是哪里了,她让人调查夏婧宁这几个月在Y国的行迹的时候,有一张照片就是夏婧宁从这里离开的。
想到这些夏婧雨便后背一凉,夏婧宁最后几次从这里离开都是坐轮椅被推出来的,虽然她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情,但是那些照片能看得出来,从古堡离开的时候她的情况不是很好。
想到自己跟夏婧宁是双胞胎,现在又被带到这里,夏婧雨眼中的惊恐逐渐扩大。
她不想被压在这个陌生的城堡里,被这些人禁锢着,变成夏婧宁那副模样。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夏婧雨不停地挣扎想要将那个绑在手臂上的皮绳拉掉。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进来凉凉地瞥了她一眼:“夏小姐还是配合一点,若是惹少爷不高兴了您可能只能横着出去。”
夏婧雨的眼睛陡然瞪大,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臂弯处:“你们这样是犯法的,这是在草菅人命。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允许你们这样私下滥用私行。我要去告你们,举报你们非法拘禁。”
“那正好夏小姐您顺道去自首,能从您口中说出法治社会还真的是不容易。您眼中不都是视人命如草芥吗?”
两个医生互相配合,轻松地将她的手掰开,其中一个快准狠地将针管扎进她的血管里。夏婧雨就这样死死地被摁在那儿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点地流向储血袋。
这两个医生就像是吸血鬼一样完全不知足,一次性直接抽走了夏婧雨800的血,见她脸色白如纸了才将针管拔了出来,又给她挂上点滴。
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感,并未让夏婧雨消停,她怒目圆睁恨恨地瞪着那些血袋:“你们这样无法无天会遭报应的!”
明明就是极其恶劣的赌咒,却因为她失血过多显得虚软无力。
其中一个精瘦一点的医生见她还有力气说这些,忽而一笑猛然靠近她:“夏小姐看起来精神很好,要不我们再抽200?”
一句话,将夏婧雨吓得一脸惊恐想要往后退,偏偏她此刻虚软无力地瘫在躺椅上,根本就一分都挪不了。
脑子里全是在后悔自己为何要爬上这些人的车子……
如今是跑也跑不掉了,夏婧雨干脆也不愿意得罪他们了。血也被他们抽了,现在这样不能再吃亏了。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夏婧雨虽然说话力气都没有了,但是语气还是不大好。
医生见她这样倒也没再怼她,他们将抽出来的血收好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挂点滴的夏婧雨:“等你挂完水自然会有人带你去吃东西,不过夏小姐明天要是还这么不配的话,恐怕是连这点滴你是都不要想的。”
夏婧雨没有力气跟他们掰扯那么多,她知道自己在家会有东西吃了,便阖上眼睛闭目养神。
医生看了她一眼便一起走了出去,他们并没有关门,门口守着两个佣人看了一眼躺着的夏婧雨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同情:“也不知道这位能不能跟那位一样幸运!”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那位一样身后有那么多人护着?且不说还有覃爷在明面上挡着,这个只怕是跟先前的那些一样喽!”年长的女佣轻蔑地瞥了一眼夏婧雨。
来他们这里干这事儿的,基本上都是有求于他们少爷的。但是他们少爷的恩典也不是那么好得的,也要有命享受。
“你们两个多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