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报告来回看了三遍,依旧没有找出问题在哪儿。
童锦悦的血液检验报告甚至要比以前的好上许多,大部分之前不达标的或者超标的血项都趋于正常。
那人为什么要带走夏婧雨?又为何给童锦悦注射药物,那药物又是什么,竟然能在两个小时内就直接在血液里没有残留了。
童锦悦从教堂回来之后,一直昏迷着直到十天之后才醒来。
一觉醒来,童锦悦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自己一直被人死死地压着,她一直想要醒来想要脱离那个让她恐惧的空间。
可是,在梦里不管她如何拼命努力,都无法逃出那方寸之地。
直到她看到一把刀直直地往她心脏扎去,童锦悦才从**惊呼一声醒来。
醒来的时候,童景年就守在她床边,看到他时童锦悦一脸不高兴:“你把我带回来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杀死夏婧宁那个女人没有。”
童锦悦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那是童景年以往从未见过的模样。
“锦悦你为何变成现在这样?她并未做错什么事情,甚至救了你的命,但你却亲手杀了她。”童景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斥责之意。
自打童锦悦记事起就一直生活在他身边,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斥责自己。以往她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每一次童景年总会在她做错事之后为她善后。
正是因为这样,不管外人如何说他童锦悦都愿意留在他身边。
哪怕真的只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那都是好的,童锦悦一直以为一切都能像以前那样永远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
她可以慢慢的爱上他,甚至为他放弃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执着。
可是,童锦悦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为了那一个让自己痛恨了好几个月的夏婧宁这样子指责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待她,童锦悦怎样也无法接受夏婧宁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夺走。
“明明她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这样追根究底?她都已经死了,其他的事情知不知道没有什么意义吧?”童锦悦感觉自己做了一件对于她来说是家产便饭的事情。
她实在不明白,童景年为何突然如此较真。
“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夏婧宁?”童锦悦红着眼眶,眼巴巴地看着童景年:“你说过的我永远都是你最在意的女人,是不是因为你从未说过爱我,所以可以这样?”
“不要胡思乱想!”童景年抬手想要将童锦悦的头发捋顺。
只是童锦悦错开身子,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让他碰。
“是我忘了你本不需要承认我们之间是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有给过承诺,现在的你爱上了那个就像小强一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想方设法努力活下来的女人,我说得对吧?”童锦悦的泪水落了下来。
她想过自己可能会输给别的女人,甚至将来她病逝了可能会有别的女人取代她在童景年身边的位置。
但是,童锦悦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输给夏婧宁那个生过孩子,还被别人抛弃过的女人。
这对于童锦悦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羞辱。
“没有。”童景年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她就能想这么多,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她的身子板正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见她再也无法忽视自己的注视,童景年才道:“锦悦你听好了,这话我只说一遍。从遇见你开始,到往后余生只有你,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