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怎么安排?”程郁看向覃朗。
对童景年的了解,覃朗要比他们两个深许多,毕竟在Y国蛰伏的那么多年。
“攻心为上!”覃朗的潭底蓄着算计。
这一次,必须给童景年致命一击,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醒悟这些年做了多少荒唐的事情。
“你能安排?”程郁看向覃朗,这事儿太冒险了。
“夏婧雨的手机当时不在现场,想来也是被一并带走的。”
“你是说让婧宁去说?以夏婧雨的名义?”程郁眉头紧锁。
绕来绕去还是把夏婧宁牵扯进来了……
覃朗知道程郁的顾虑,但是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办法。以童锦悦的任性程度,只要知道夏婧雨还活着,她绝对会离开古堡的。
“这种事情用不到婧宁!”程煜林凉凉地瞥了一眼程郁。
就看程郁对夏婧宁的这种宝贝程度,这个计划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可其实这件事情压根就不需要夏婧宁参与进来。
既然知道了童锦悦的弱点在哪儿,他完全可以借助电脑能让对方上勾。
“你是说……”程郁眼前一亮,立马转动轮椅来到电脑前。
他修长冷白的长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三个男人在实验室里研究了一个多小时,才将夏婧雨的说话方式研究彻底。
“开始吧!”程煜林听了一遍模拟录音,眼梢微微上扬眼底却异常平静。
程郁干脆利落地按了发送键,音频很快就被发送了出去。
古堡里……
童锦悦发现她自打这次醒来之后,童景年虽然也依旧照例每天来给她检查身体,但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好了,甚至可以说是冷淡了不少。
这些日子她经常看到童景年一个人待在那间小黑屋里边发呆,她知道他待在那发呆,绝对不是为了那个消失不见的夏婧雨,而是为了那一个被他捅死的夏婧宁。
这样子的情况,童锦悦曾在多年以前遇到过,那会儿她别提多嫉妒那个女人了,若不是利用自己长相的便利,她也不可能能够留在他身边。
多年的努力,冒用别人的身份,几乎要忘了自己是谁了好不容易将他收入自己的石榴裙下,可没有想到不过是几个月的接触而已,那个看似柔弱一点都不顶事的夏婧宁竟然能够改变了他的心意。
童锦悦上前一步,冷冷地瞥了一眼拦住她的保镖,刚要呵斥他手机却响了起来。
自打住进古堡之后,她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别墅里的这些保镖之外,也就只有夏婧雨跟童景年知道了。
童锦悦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夏婧雨给她发来的消息。她点开一看,竟然不是文字消息,而是一段音频,警惕的抬头看了一眼挡在自己眼前的保镖,她转身离去。
匆忙离开小黑屋,童锦悦得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为了不被人发现,她甚至将门反锁,将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小声。
夏婧雨挑衅的声音响起:“童锦悦你没有想到吧,我竟然还能够死里逃生,你可能还不知道,即便是童锦心已经死了,也依旧有人愿意将她捧在手心里,下个月一号就是她的婚礼了。而你呢?确实是赢了你还活着,可是你在古堡再尊贵却依旧还只是童小姐而已。”
死死地攥着手机,童锦悦的眼底闪过一抹恨意:“童……锦……心,你死了也要给我添堵吗?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