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害怕!
害怕韩泽霆说的那种可能。
童景年伸手,温热而修长的瓷白的长指轻轻地将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的手牵了过来,而后在童锦悦终于放松的时候与她十指相扣。
这是他给她无声却又最有力的安全感!
“韩泽霆你自己求而不得所以才会这样见不得人好吧?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看来从小你父母就没给你该有的教养。”童锦悦将自己的愤怒咽了下去,他能捏住她的死穴,那么她蛇打七寸时他也没那个生气的资格了。
韩泽霆听到她提前自己的父母,阴鹜地眯起了眼睛,目光逐渐锐利就像是刀子一般刮在她的脸上。
童锦悦的伶牙俐齿他不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时候没有必要跟她争吵不休。
“希望您能一起走一趟。”嗓音清冷了不少,即便裹挟着极力压抑着的怒意,他的脸上也多了一丝难得的恭敬。
韩泽霆将自己在顾雅莲面前的那副面孔搬了出来,所有人不管是什么地位,都不过是他成功的垫脚石而已。
勾践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他为了当年的仇,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
一直不说话的童景年这才点了点头,神色淡淡地看了一眼他紧紧地握着的拳头,速度极慢地收回目光。
在他有些慌乱的将手插回口袋时,童景年才道:“她一向任性,是我将她宠坏了,你莫要记在心上。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说。”
明目张胆地偏袒,对童景年来说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即便这一刻童景年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脸上并无任何多余的变化,可是韩泽霆依旧能感觉到他已经开始有些恼怒了。
他知道自己这是踩在了人家的软肋上,叫他心中不满了。
这种时候,即便是心中不满,也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韩泽霆点了点垂眸道:“方才是我逾矩了,抱歉。”
难得能听他说这个词,童锦悦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一脸怀疑地看着韩泽霆:“你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
韩泽霆抿着唇不说话,浑身阴郁的气息更浓烈了,眼底的寒光被他垂下的眼帘挡住了。
童锦悦的咄咄逼人几乎将他恼得要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那股愤怒在他的心口肆无忌惮地扩充,直冲脑门。
韩泽霆忍了许久,这才扬起嘴角:“您说笑了,我不敢对长辈如此。”
硬生生地将刚刚的话丢了回去,韩泽霆再次抬眸时眼中只有清冷坦然。
“带路吧!”眼见者外边已经开始有人围观了,童景年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
二人在韩泽霆的指引下离开了商场。
另一边,夏婧宁见乔羽珞一直在把玩着她手上的手表,手表上的红色光亮每次闪烁的时候,她都在纸上写写画画,难免有些好奇。
“羽珞你这是在做什么?”夏婧宁靠了过去,入眼的是一些她看不懂的字符。
“你别急,等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不过现在不能打扰我记录哦!”乔羽珞神秘一笑又低头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