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他低估了程煜林。
“童氏股份我要,童老爷子的下落我也要!”程煜林平静的声音幽幽响起。
六天后的婚礼,童家没有长辈来主持怎么可以。
韩泽霆没想到他竟然要这个,他目光一闪:“童家老宅不是供着他的牌位?你管我要这个不合适吧?我做不了掘人坟地的事……”
程煜林却不接话,他只是这样平静地看着韩泽霆,直到将他看到不敢直视他了,这才道:“既然这样那我们的合作取消吧!”
韩泽霆一听咬了咬牙:“成交,我答应你,等你破译出来我就告诉你地址。”
程煜林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另一边,童景年被韩泽霆挂掉电话之后,在阳台上坐了很久,通话的环境他能听出来对方此刻就在外面的咖啡厅里。
用不着去调查,便能知道韩泽霆在做什么。
他拧着眉头瞥了一眼笔记本电脑里的文档,韩泽霆的话意只怕是找了别的人合作了。若是如此他倒是乐得清闲,没有多看一眼他就直接将那份文档移到垃圾箱里。
对童景年来说他来这里的目的就只是童锦悦而已,与韩泽霆合作无非就是因为跟夏婧宁之间的约定,可若是没有他自己也未必无法做到。
至于韩氏的那些文档,童景年忽而嗤笑一声,那些东西能那么好拿却没有被人阻止,只怕是韩泽霆被胜利迷了眼睛忘了去深究其中的端倪了吧?
童景年看了一眼外边已经蒙蒙亮的天空,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显示发送成功之后,他便直接将电脑关机丢在一旁回到了童锦悦的房间里。
许是药物的作用,童锦悦睡得十分安稳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但是此刻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
童景年起身将卧室的门关上,打开客厅的门时,就看见夏婧宁站在门口。
“有事吗?”童景年声音冷得和冰锥子一样。
因为她说了那些刺激人的话,导致童锦悦梦靥这会儿并不乐意看到夏婧宁。
“童景年谢谢你!”夏婧宁认真地看着童景年,眼底的真诚让他无法忽视。
夏婧宁也是早上睡不着起来想到走廊溜达一会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门口的保镖已经撤走了。
当时她就想起来昨天夜里医生说的那些话,又想到自己对童锦悦说的那些,心里不由得堵了堵。
不管童景年是因为什么这样做的,至少她是真正的获得了自由,而她说的那些话,恐怕是给他带了不少麻烦吧?
“你用不着谢我!”童景年往屋里看了一眼:“只是请你不要再提夏婧雨的事情了,那件事情之后锦悦也不好过,从你屋里回来就陷入了昏迷甚至梦靥。”
童锦悦是他的软肋,所以童景年才愿意退让。
“怎么会?”夏婧宁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童景年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不怪夏婧宁怀疑,以往的童锦悦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她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过。
看到他神色如此凝重,夏婧宁便更加愧疚了。
她当时是亲眼看到童锦悦对夏婧雨下手的时候有多狠的,以她当时的狠劲竟然会因为那件事情昏迷到梦魇?
就是因为没有多想,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想来想去,从童景年口中听到的童锦悦的现状夏婧宁怎么都无法相信,可是她知道他没有那个必要骗自己,他从来就不屑做这样的事情。
“她那次在我昏迷之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夏婧宁沉思良久,就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对,应该是被人注射了某种药物,但是那人的目的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他的药让锦悦因为那件事只要稍微被刺激就会陷入梦靥,可却也让她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说到这个,童景年的眉头几乎打成了结:“救你的人是韩夏,那支药应该是他打的,你可以告诉我他的底细吗?这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