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说什么胡话,我会一直爱你不是爱过你。”童景年抬手揉了揉童锦悦的头发,让她先坐进去。
车子缓缓开启,二人之间再无其他话。
大约十五分钟的路程,车子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车上的童景年看到这个一脸惊讶,他想过那个叫韩夏的人或许跟韩夜凌有关系,却没有想过会与程郁有关。
他拉着童锦悦快步走了进去,客厅里除了程郁,他还见到了韩夜凌。
看到韩夜凌的时候,童景年的脚步顿了顿。这些天他一直约不上韩夜凌,没想到这会儿人家主动找他了。
童景年想到夏婧宁为了韩夜凌跟自己做过的交易,看向他的眼神有一抹难掩的羡慕。
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珍惜,却被那样一个女子用生命爱着,真替夏婧宁觉得不值当。
程郁看着他们两个人与对方互视,火药味十足他便开口:“要见师兄一面还真不容易。”
“呵,老师当年的话你倒是忘了。用师门的东西对付自己师兄,亏你想的出来。”
童景年在看到韩夜凌眼睛的那一刻就认出来了,对方就是之前手下的人送来的那张照片上的韩夏。
虽然脸不一样,但一个人的眼神无论怎么变都改变不了的。
他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将夏婧宁从童锦悦手上救下来的人会是刚做完手术没有多久,还未恢复的韩夜凌。
童景年更没有想到那个将别墅买在他古堡附近许多年的人,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自己从未真正正视的男人,总以为不会有交集,毕竟他在云海市自己在Y国,却不想他们之间竟然因为一个针剂从此牵扯上。
“师兄言重了,老师当年确实这样说过。”程郁顿了顿,又道:“不过他也告诉过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才能够不吃亏。我这也是谨遵老师教诲,倒是师兄你老师当时应该和你说过,竟然入了这一门就不应该做事留一手,身为医生不应该如此的,可若不是你那样,我的表妹也不至于多吃那么多苦。”
童景年轻笑一声:“所以你就让这个男人给锦悦用药?那东西到底有什么伤害?”
“师兄放心,我给的绝对不是什么坏东西。只是她要受点苦罢了,也算是给她一点害了夏婧雨的惩罚。对于您来说这样应该不算过分吧?”程郁见童景年隐约有些怒意了,却又混不在意的补了一句:“其实当时也不是非用那药不可,偏偏她千不该万不该杀了夏婧雨又想对我的小表妹动手。啧啧……想来这事儿得怪她自己。”
“解毒的药剂!”童景年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程郁闻言皱了皱眉头,他一脸茫然地看着童景年:“你没有发现那药控制住了童锦悦的病情?”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童锦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早之前因为你急着给她治疗,却忘了副作用,这女人已经逐渐开始出现了脑退化,许多事情必须要靠笔才能记下来吧?难道这些师兄你都不知道吗?”
“闭嘴!不许你这样说,我没有出现那样的事情。”童锦悦焦急地打断程郁的话,又小心翼翼地拉着童景年的手:“景年不要听他的,你的治疗很有效果,我没有出现那样的状况。你这些日子都跟我住在一个屋子里,是不是没有看到过我记日记?”
童景年深深地看了童锦悦一眼,他也很想相信她说的,只是她在自己面前太不会说谎了,只要一个小动作他就能猜出来她说了谎话。
“继续说!”童景年看向程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