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过是走走形式,假装问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想着拖延点时间,好让顾家人想办法将眼前的女人救出去。
“这位警察先生也是搞笑,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抓来难道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吗?至于性别,您要是没有高度近视的话应该也看得出来吧?”夏婧宁白了他一眼。
外边有人监视,小警员不好明目张胆提醒夏婧宁,只能问道:“据覃家人报案说昨晚覃大小姐覃雪莉在你们顾家那闹完事之后便失踪不见了,今天一大早他们就接到了绑匪要求给赎金的电话。他们怀疑是你们顾家干的,不知道这事儿你可有解释。”
“绑匪?”夏婧宁一脸茫然地看着警员:“覃雪莉来我顾家闹事,难道不是你们警察叔叔做好人好事,将这扰民的人给抓起来了?这事儿让绑匪给代劳了。看来绑匪也不全是坏人嘛,还知道替天行道了,你们得给他们颁一个见义勇为的奖。”
夏婧宁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玻璃墙的方向,那边这个时候只怕有好几双眼睛,等着她妥协招供吧?
她知道那墙的另外一面应该是还有别的人在的,看到小警员有些错愕地看着她,夏婧宁便又补了一句:“所以您们不去抓绑匪,怎么把我这个受害人抓来了。”
“我们没有抓您,是请您来配合调查!”小警员额头已经冒汗了,早知道不该来审讯夏婧宁,这人完全就是一个深坑。
夏婧宁可不听他们这套说辞:“请人要带手铐?我竟然不知道现在规矩竟然变了,我当初做辅警时候,可没有听说这样的规矩。”
“那可能是去的新人不懂规矩冒犯了您,回头我们让他给您赔不是,希望您能先配合我们调查。”小警员赔着笑,夏婧宁其实说的也没有错,这会儿只暗骂那个将人带来的警员不干人事了。
好像被夏婧宁一下子带了节奏,他成了被审问的那个人了。
“那我现在不要回答你们的污蔑,等我们家的律师来了再说!”夏婧宁抿着唇,忽然苦着脸:“你们不让我去洗手间,算不算滥用私刑!呐……不许骗我!”
小警员抽了抽嘴角,直接站起来走了出去。
隔壁观察室里,分局的副局长黑着脸呵斥:“既然不愿意招供,你就让她尝尝我们这儿的规矩,对她那么客气做什么。不知道覃家老爷子都发话了吗?还想不想要升职加薪了?”
“副局长说的是您自己的规矩,还是分局里的规矩。若是分局的规矩我觉得我刚刚的审问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若是副局长,您自己的规矩还麻烦您自己亲自动手。”小警员早就在看到副局长对老曲点头哈腰的时候,就看他不爽了,听他拿自己升职加薪的事情做条件逼他去屈打成招,他可干不来。
“你……信不信我叫你卷铺盖滚蛋?”副局长在老曲面前被人扫了面子,立马就恼羞成怒扬起了巴掌。
可惜他的巴掌还未落下门口便传来了清冷了声音,程郁神色阴郁地看了一眼抬着下巴地老曲,直接看向跟他已经来的沈局:“你们这里的规矩就是这个副局长?我们顾禹爵顾首长的妹妹,程老将军的女儿容得你们这样诬赖?”
程郁原本只想要靠自己的能力救夏婧宁,这会儿看到有人摆官威,他便毫不吝啬地把自己老爷子跟顾禹爵都拉出来当排面。
沈局听到顾禹爵的名字的时候,额头就已经冒汗了,再听到程郁说起京都那位老将军,他的脚都有些哆嗦了。
他低声给程郁赔了不是:“手底下的人有眼无珠,听了小人谗言,还请程六少不要计较。”
“看在沈局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不过这个什么可以左右人生死的副局长,不然就让他享受一下他的规矩好了!”程郁见沈局一脸为难,又道:“贪污受贿,诬陷良民应该够他受罚了,毕竟委屈的可是我们程家的人,您是说是吗沈局?”
“沈局你可不能听这个臭小子胡言乱语,我可没有诬陷他,我们手上可是有怀疑夏婧宁的证据的。”副局长得了老曲的暗示,虽然怕得要命还是梗着脖子硬着头皮上。
说不说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啧啧,沈局您听到了吗?当着您的面他还敢诬陷人呢!”程郁扭头睨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老曲:“覃家要告我们,现在我也要告他们,沈局接不接这个案子?”
“您……您要告他们什么?”沈局嘴角一抽,没想到程郁竟然也要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