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是答应接近郁洛衡吗?也许可以从郁洛衡哪里入手。”韩夜凌潭底的漩涡逐渐增加。
这一次不知道夏婧宁还能不能做到了,听说女人本弱为母则刚,希望她也是如此。
只要她不感情用事,其他的事情便都好解决了。
顾家。
夏婧宁从收到韩夜凌给她发的消息开始,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她一进门就是眼圈红红的,原本程兰萍他们没有问他,夏婧宁还好好的,只是严重抑郁着泪水,一直不说话,可后来程娅不过是突然问了一句:“婧宁你这是怎么了,从韩夜凌那里回来开始就没有说过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一瞬间,夏婧宁突然落了泪。
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一直往下掉,任由其他人怎么问夏婧宁都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一直在哭。
直到最后就连抽抽嗒嗒的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声的哭泣。
夏婧宁双目无神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而她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一样。
直到……
“婧宁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顾禹爵忽然大声道:“你已经是一个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这样哭哭啼啼的?有什么事情不说出来,就算我们想帮你也没有办法。所以现在哥哥命令你不许再哭了,擦干你的眼泪,然后将事情明明白白地跟我们讲清楚。”
夏婧宁听到顾禹爵的话,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嘴唇。
欲言又止了许多次之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没有用的,韩夜凌跟晨曦都说很难了,更何况我们!”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办法?”
“婧宁,你不要这么消极。再不济还有六哥在,你担心什么!”
“对婧宁你说吧!不要让大家担心了好吗?”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夏婧宁。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夏婧宁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如此往复两三次之后,她才徐徐开口:
“小珍珠现在在童家老宅,当初哥哥从童家老宅把我救出来的时候,我是什么模样,爸妈你们应该都还记得吧,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是个噩梦,我没有想到我好不容易走出那个阴影了,小珍珠竟然也被关到了那里去了。”夏婧宁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
“这件事大哥也掺和进来啦?当初他在童家老宅不是安排的人吗?难道是他留下来的那些人干的?小珍珠是谁的孩子,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做这样子的事儿。更不用说予桐本来就在他手上了,跟我们要予桐这说法也说不过去。”程娅一听小珍珠是被关在童家老宅立马炸毛了。
夏婧宁摇了摇头,接过程兰萍递过来的纸巾,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了擦,吸了吸鼻子道:“这件事情大表哥应该并不知道,我听韩夜凌的意思童家老宅里边的人,应该是在大表哥走了之后被清洗了一遍。他留下来的人可能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杀害了。所以现在那座老宅已经是龙潭虎穴了,小珍珠在那多一天便多一份危险,现在就连韩夜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将孩子救出来。”
“如果事情真是这样子的话,那就难办了,现在大哥又在京都没有回来,我们也不好跟他确认。”程娅这会儿脸上也爬上了浓浓的担忧。
她知道对夏婧宁来说小珍珠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小珍珠出事了,那么她的生命支柱就崩塌了。
“所以我才说没有用的,现在小珍珠能不能安全回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夏婧宁脸上划过浓浓的失望,甚至眼中都带着一抹死气。
因为她的一句话,还有那近乎绝望的神态,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寂了许多。
“那倒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