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个老旧的录音笔，郁洛衡的脸色变了变，缓了许久他才开口道：“这些事情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当年的你跟家里关系那么差，好不容易因为有了你弟弟的捐赠，可以好好地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不管是你爸妈还是外公都不想你背负太多。”说着老爷子看了一眼夏婧宁才道：“可是我没有想到，你在背后竟然做过那些事情。”
老爷子看到郁洛衡这个样子，知道他还一时难以接受。
可是，这一次既然说了他便不打算在这样拖拉下去了。
他知道今天夏婧宁不仅仅是来自证清白的，更是来质问他们的。
看这样子，他不付出点什么，别说顾家，就是夏婧宁本人都不会轻易罢休了。
夏婧宁看着老爷子，等着他说下去。
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开口：“洛衡跟夏婧宁道歉。”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道歉也是夏婧宁跟我们道歉，不管事实是什么，她都是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郁洛衡一脸倨傲地抬了抬下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你何必这样自欺欺人，如果我知道你是输不起，压根就不会来这里。”
夏婧宁只觉得郁洛衡已经疯魔，对他来说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他只承认自己认定的事实。
“可惜你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既然来了我就没有打算让你离开！夏婧宁即便当年不是你故意放我弟弟鸽子，但是若没有你与他的约定，他也不会出事。”郁洛衡顿了顿：“所以那一切都是你该受的。”
夏婧宁听到他这样霸道的理论忍不住嘲讽一笑，她的眼中全是对郁洛衡的同情。
像他这样活着的人太累了，明知道错了，却还依旧试图用那荒唐的谬论来让自己心安。
夏婧宁只这样嘲讽一笑，并不说话。
她不是圣母，没有将每个人都从歧途拉到正道上的义务。
“你笑什么？”
郁洛衡只觉得夏婧宁的笑容异常扎眼，叫他心口堵得慌。
“洛衡，你怎么还执迷不悟？”郁母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她赤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已经不像一个正常人的儿子，异常后悔自己当年因为一时私心，做出那样错误的选择。
“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们被这个女人迷了心智？”郁洛衡冷笑一声。
“你弟弟当年其实是有机会活下去的，可是他情愿让你健康的活着也不要自己终身瘫痪在床！”郁母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自己心里掩埋了十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她后悔自己当年的将错就错！
郁洛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已经脱力跌坐在沙发上的母亲。
他没有想到当年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郁洛衡一直以为是弟弟抢救无效，所以才将心脏捐给他的。
却没有想到……事实是这样的。
“您怎么可以这样做？就算他要躺在**一辈子又怎么样，我躺**坐轮椅二十多年，也没见你们难以接受，怎么到弟弟你们就不行了？”郁洛衡歇斯底里地质问他的母亲，眼底含着难以置信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