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拉著银霜的胳膊撒娇：“你就告诉我吧”
银霜一脸淡然，她又没说假话，是真的不知道。
“那你能再跳一遍那天的舞吗我想再感受一下。”凌烟又眨巴著眼睛看著银霜道。
银霜沉默半晌，还是点头应下了。
只是这一次，凌烟不管怎么认真的瞧，都没有进入那天在祭祀台前的状態。
反倒是银霜，一舞结束后脸色煞白。
凌烟被嚇了一跳，立马上前搀著银霜坐下：“你怎么样都怪我都怪我。”
银霜坐了一会，才逐渐恢復了精神：“凌烟，这个世界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银霜的话点醒了凌烟，明明她的能力都是兽神赐予的。
她却总是觉得神明遥远到不存在。
所以她才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让银霜这么辛苦。
“对不起。”凌烟拉著银霜的手诚恳道。
银霜见她一脸愧疚，也听进了她的话，安慰道：“没关係，有用吗”
提起这个，凌烟更加沮丧了。
“没有用。”
银霜想了想大概知道凌烟身上缺的是什么了。
“那天祈神，是引动了兽神之力，你大概是缺这个。”
“兽神之力”凌烟不解道。
“用咱们得话说，就是一个神明的力量来源，是祂们的神格吧。”银霜解释道。
这也是她这么多年与兽神的神力较量得出的结论。
“啊，原来是这样。”凌烟这下绝了探究的心思，难道她还能找个神格来给自己按上吗
反正就算这些节点不能像那天在祭祀上那样自行流转，她还是可以主动引导的。
只不过这样会很累而已。
算了，变强哪有捷径。
凌烟尬笑了两声，却看见银霜一直看著她。
她的心突然突突跳了两下，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凌烟，你的异能和兽神的本源神力很像。”银霜说道。
“这个你之前说过，兽人和雌性的异能都是来源於兽神的力量，像很正常吧”凌烟不確定道。
银霜摇了摇头，不一样的。
“別卖关子了告诉我吧”凌烟现在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吊起。
银霜无奈道：“我也只是个人。”
见凌烟神色失望，银霜想了想：“或许你可以去东大陆找找线索。”
东大陆
东大陆到底有什么
看著托腮沉思的凌烟，银霜指尖轻轻敲打著桌子，神色莫名。
凌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银霜眨了眨眼睛：“没什么，你会去东大陆吗”
凌烟想了想道：“大概率会去的。”
银霜点点头站起身：“好，那我先回去了。”
“这么著急，留下来吃饭唄。”凌烟拉住了银霜的手。
银霜笑了笑：“不了，我要回银狼族，烟烟，咱们下次见。”
凌烟追问道：“怎么这么突然你不在凛冬城过炎季吗”
银霜摇摇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看著银霜坚定的眸子，凌烟最终还是鬆开了不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