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手套,找到今天陈谧还给他的那件外套,想掏出那包远黛来抽,找了半天又没找到,又想起自己把烟掏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赵岁亦又把大衣穿走了。
张清晚有种深深地无力感,像是在痛苦中被一直寄托着希望的东西拉出来之后,却发现那东西没有了,只能重新陷入痛苦。
大衣穿回去,赵岁亦好久都不舍的脱下,不免又惹得林西子的很多句调侃,赵岁亦才不在意,手插兜做自己,管她说什么。
兜里有个盒子,赵岁亦拿出来看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是盒烟,还没拆封。他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解决不了,一定要抽烟?
初春的早晨还是有点冷,赵岁亦像往常一样早起去跑步,给林西子买早餐叫她起床,然后就在楼下等着张清晚。
“我先走了,岁亦。”林西子提着一杯粥,用拿着包子的手给赵岁亦打招呼。
“好呢,快去吧。”赵岁亦也给她挥挥手。
从欣喜等到心急,离上课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张清晚还没有来。赵岁亦给张清晚打了个电话,没有打通,只好继续等着,一直到上课。可能张清晚有事,赵岁亦想,然后自己先去了教室。
从现在算起,走到教室要二十分钟,赵岁亦透过门上的窗户向里看了一眼,随即看到坐到角落里的张清晚,黑色帽子黑色口罩,一个人坐在一排。赵岁亦敲了敲门,讲台上的女老师立刻看向她。
“姓名班级学号。”老师看起来还是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