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子。”张清晚走过去，叫了声林西子的名字。
林西子和唐影本来在说话，随即扭头去看他，林西子只盯着他看，唐影的眼神则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台子，应该是看到顾默走了，眼神又收了回来，和林西子一起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送岁亦回……”话才说了一半，林西子已经行动敏捷地拿过桌子上喝了一半的酒泼到了他脸上，迎面泼来的。
酒没有颜色，但很黏，沾得头发上，流到衣服上，到处都是。张清晚早知道林西子的脾气，也只是拿了纸巾擦了擦脸。
话说多了也没用，张清晚挑了几个重点：“安全，方便。”
林西子和唐影刚就在商量怎么把岁亦弄回去，赵岁亦不重，她们两个送她回去时绝对没有问题的。她一手扶着赵岁亦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一手扶着她的肩，没好气道：“早干什么去了，早要知道关心她，现在也不至于让她这么难过。”
唐影忙拍了拍林西子的肩让她不要再说了，她说话不好听，指不定等会要蹦出什么污言秽语来。“谢谢你啊张清晚，但是岁亦也没醉，我们三个很安全，你回去吧。”
他不知道赵岁亦有没有醉，但是看她这样子，和她发烧时的状态差不多。“既然没醉，你们说了不算，我自己问问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送赵岁亦回去的事会这么执着，大概是，这是他下定决心要了断了吧。林西子给他抓住了话里的漏洞，也不多说什么，若要赵岁亦答应，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张清晚坐到赵岁亦身边去，在她耳边问她：“我是张清晚，要我送你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