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说得极对,我家希儿果然生得好,这嫡系的血统可不是别人能够拿得走的,自然天下好的东西都得过来,可不能浪费在那些无用的小人身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想三哥哥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语落半响,安勋王将头一点,正欲发话,却闻见身后一声脚步,转头去瞧,却见是四爷也跟着寻了过来。
这四爷的模样自然是比不得三爷,不知为何每每看见他那副嘴脸,就嫌弃得不行,如今他又来,不知道又想说些什么。
“三妹妹好一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不过若是好东西太过多了,也就只能面对被封存的命运,岂不可惜了?何不留给别人,也来观赏观赏?”
这四爷和那芷若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帮着芷若说话,我自然能够理解,不过见他那脸恶心的模样,也不想同他多言,姐姐起袖掩面笑了笑,自将目光投给了皇兄,皇兄意会,点了点头,便伸手朝那门口的曜将军招了招手,允他进来。
“朕这大倾朝得一能将,你们那几个公主,偏偏要来争风吃醋,可是为何啊?曜将军,你快好生瞧瞧吧,你这一会儿,可就得罪了几个人了。”
允哥哥自是明白皇兄的意图,踏门进来后,就朝着三爷与四爷而来,双手抱拳,以示愧意。
“曜允不才,惹得众人青睐,若是能抹去这张脸,恐怕这两位公主也不会因臣而这般受罪,此事全怪曜允,还请两位王爷责罚。”
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却忍不住嬉笑了一声,觉得甚是滑稽,就像又回到了从前,而就在那一刻,我甚至都忘了我才是他的夫人,便符合着说了一句,“对啊,是该好生责罚一番了。”
允哥哥将头一抬,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我这才意识不对,连忙闭嘴。
安勋王见允哥哥前来谢罪,原本还有些‘道理’憋在肚子中,这会儿全散了,看了看允哥哥,又望了望皇兄,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极为勉强。
他道:“既然事情都已成定局,怪也只能怪她二人鬼迷心窍,哪里还敢责罚曜将军,曜将军多虑了,只要日后好生对待六妹妹,那便是对我们这些做哥哥的最好的回报。”
允哥哥笑笑,不说话,只瞧着我,将我瞧得极为不自在。
此案已结,众人皆散。
这不说还好,说来我倒是有了一丝困意,这几日在那西院养尊处优惯了,每日都是按时睡按时起,如今又来熬夜,真心感觉累的不行,便想同姐姐一道回去,谁不了刚一转身,却瞟到了那淳裕,此番她也正走出来,而那张脸上,嘴角之上,却隐藏着一阵窃喜的笑意,笑得狰狞,使我背心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