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哭得好不凄凉,再见三爷,此时的他却开始略显焦急,移步到了我的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三哥哥知道妹妹委屈,但是这也不是四爷正常之举,乃是受人迷惑,我认为,此事若要追查,找到送这酒来之人,才是关键之一,敢陷害当朝皇室,这罪,怕是无人能够承受吧。”
他见劝我不行,又将矛头换了一个方向,我心中一震,若是他真要查下来,那我该如何隐瞒,岂不是不打自招,便不理他的话,继续抹着眼泪,自顾自的说话:“希儿知道,三哥哥的心是向着四哥哥的,如今遇到这种窘境,希儿也无话可说,只能自认倒霉,都怪希儿自小不招人喜欢,如今才弄得各家兄姊其来陷害,就连三哥哥也不信希儿,我还有何话说?这世间,除了皇兄与我姐姐,怕是再没有哪个哥哥姐姐会相信希儿了。”
语罢,便借机软软的爬在了石桌上,此刻,我是真的疲惫了,双眼借着泪光模糊不清,看不懂四爷那张牙舞爪的模样还在对着谁,看不清三爷所有的动作和表情,猜不到他心中所想。
接着,又是一阵闷雷响起,这声雷声巨大,就像这亭中的石桌石椅都快被震裂,我被一吓,瞬间又恢复了不少精神。
正欲看之三爷,却闻见远处熙熙攘攘拥来了一群人,中间押着一个人,来到三爷面前,单膝就跪,“禀三爷,末将在四爷后院看见一位将军携众人在此偷偷摸摸,心中觉得不妥,便唤人拿下,请三爷明察。”
我随着那将士说话,朝地上看去,却见中间被押着的人却是云少晨,果然,他也不负众望,心中有些安慰。
三爷蹙眉紧锁,便先将我放置在一旁,小心翼翼朝云少晨接近过去,唤他起来,问来此何事。
云少晨并未看我一眼,信誓旦旦的抱了抱拳,对其恭恭敬敬道:“禀三爷,据有人来报,近日那项驰府的嫡公子已然回京,可是却被四爷抓到了府下的地牢之中,末将知道项驰竣的为人,不忍看其在此陷入水深火热,便偷偷命人前来搭救,却不曾想…不曾想被三爷的人抓住,末将…末将实在…”
“你说,那项驰竣在这府邸中?”
三爷像是先有预见一般,此刻听见这个消息,倒也不慌张,但还是有些疑惑,问出,对方却坚定的将头一点。
人群之中顿生炸开了锅,一个老者在众人的搀扶之下,颤颤抖抖的走了上来,他身着一件白袍,胡须雪白,容貌端庄,此人我认识,他正是那项驰府的太公。
这位老人,不再那般精神抖擞,似乎为了公子之事,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他晃晃悠悠移步到了三爷的面前,神情慌张,瞧了瞧那三爷,又转头对云少晨道:“你这个小将军,此话可当真?莫要唬弄了老夫,你道我的孙儿如今正在这襄王府中受着煎熬,可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