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业家的气节骨风真是名符其实,我算是领教过了。
听着这些话,虽然生气,但我也知道,这位弟弟只是难平愤怒,加上心中又有些许委屈,故而大言不惭,不过这心中却并无恶意,若能寻到好人调-教,定是会有一番作为,不过,我却没这精力。
敢与我当面争锋相对的人,这世上没几个,除了他,只剩下早已被我捏在手掌心里的云少晨了。
罗管家与众丫鬟们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伈伈睍睍不敢作为,着实没什么新意,还是这位不卑不亢的业小公子,让我忍不住在心中提了几分兴致。
扭头问他:“你又有什么证据来控告我行事草率?”
他却不答了,将头扭向了另一边,双颊早已被气得通红。
“这世间做事本来就讲究真凭实据,业楚然,你既然没有十足的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做的,那我又如何不能说你是诬陷?你说的没错,我是公主,皇权自然会向着我,但若你真有理,这制度法则也是公平公正的,你道此事是一位名叫云少旭的人挑拨起来的,那本公主就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将此人找回,我们再当面对质,如何?”
“好,一言为定!”他愤愤应道。
业楚然一心为了陌老先生,真是有些难为了这个孩子,不过好在他是在我的府上闹事,不在别处,我自然包容他。
不过如果此事被允哥哥知道了,恐怕…
或许他已经知道了。
让美晴领着众丫鬟将罗管家与业楚然送走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中只回**着那小公子临走时眼神里的执着与不屈服,让我既羡慕又徒生丝丝妒忌,这种不服软的品质,世上能有几人?
当我再醒来时,眼前出现的人居然是薛太医,只见他绷着脸,正襟危坐敛容屏气,见我醒来,眼角斜斜的看了过来。
“我…我又晕了?”我歉歉的赔笑,自惭形秽。
为了我,真是难为了这位大名鼎鼎的薛太医了。
他不说话,见我乖乖的将药喝下,屏退了众人才负手站立,对着我冷冷的问:“你命丫鬟来取的药材,可是给了诸南书烨的小妾江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