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静静地站着,妙蛙花如同守护神般矗立在他身侧,翠绿的生命光辉与血腥味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看着玉小刚吐血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只剩下冰冷一片。
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尘埃。
杀了眼前这个废物?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滑过心间。
不…太便宜他了。
这个沽名钓誉、懦弱无能、甚至可能间接导致老师前半生痛苦根源的家伙,死,对他反而是解脱。
他毕生的心血——“大师”的名头,视若性命的尊严,赖以立足的理论根基,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我亲手拆穿、粉碎、践踏得一文不值!
这比杀了他痛苦百倍!
让他活着!
活着感受这份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灵魂的耻辱!
活着体会从云端跌入烂泥的绝望!
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旁人的鄙夷,每一次闭眼都看到我今日嘲弄的眼神!
这份痛苦,将成为他余生的镣铐,比任何刑罚都更残酷!
大厅死寂得可怕,只有玉小刚粗重绝望的喘息和唐三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所有人都被这武魂殿圣子雷霆万钧、字字诛心的手段彻底震慑住了。
他不仅用实力碾压了玉小刚的理论,更用玉小刚自己的名言,将他钉死在了“废物魂师”的耻辱柱上,其手段之犀利狠辣,令人胆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玉小刚在唐三的搀扶下,竟颤颤巍巍地重新挺直了那早已被打断的脊梁。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夏,里面燃烧着怨毒、不甘、耻辱,还有一丝最后的、近乎疯狂的挣扎。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却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倔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林夏!你…你好歹也是武魂殿的圣子!代表的…是武魂殿的颜面!”
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继续嘶声道:
“你就…就这么对待我这个…武魂殿教皇亲封的‘名誉长老’?!”
他刻意加重了“名誉长老”四个字,仿佛那是他最后的护身符。
“是!你天赋异禀!你是天才!是怪物!老夫…承认看走了眼!”
他语气带着极度的不甘和扭曲的愤怒。
“但这…不是你全盘否认我毕生研究的理由!我的武魂理论,凝聚了无数心血智慧!岂是你一个黄口小儿,仗着实力天赋就能全盘否定的?!”
玉小刚试图用“身份”和“资历”来挽回一丝颜面,试图用“武魂殿名誉长老”的身份来压林夏一头。
林夏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垂死挣扎的模样,听着他那可笑至极的质问,忽然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朗,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冰冷,回荡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