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行望着西北方连绵的群山,眉头拧成疙瘩:“苍狼部落向来吞并周边小族,若让他们得了火药......”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陈沐阳爬上了望塔,借着篝火望去,只见黑压压的骑兵扬起漫天尘土,为首的独眼壮汉手持青铜狼牙棒,身后战旗上绣着狰狞的狼头。
“关上寨门!启动机关!”陈沐阳大声下令。部落工匠们迅速转动绞盘,碗口粗的原木闸门缓缓落下;暗渠里的积水被引入陷阱,浸透了埋在土里的竹制触发装置。陈景行则带着守卫们隐入城墙后的射击孔,新锻造的钢弩已上弦待命。
独眼壮汉在寨门外勒住马缰,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交出冶铁秘术与火药配方,饶尔等全尸!”回应他的是破空而来的弩箭,一支擦着他耳畔飞过,将身后的战旗射穿。壮汉暴跳如雷,大手一挥,骑兵们举着盾牌冲向寨门。
当第一匹战马踏入山谷隘口时,触发了埋在枯叶下的机关。“轰隆”巨响中,三块巨石从峭壁滚落,瞬间砸翻三匹战马。骑兵们慌忙后退,却又踏入涂满兽油的竹签阵,马蹄被尖锐的竹刺扎得鲜血淋漓。陈沐阳见状,下令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火油——山道瞬间变成一片火海,惨叫声混着浓烟直冲云霄。
独眼壮汉红了眼,亲自带领精锐从侧翼强攻。他们刚攀上陡峭的岩壁,头顶突然落下浸满松脂的火球。陈景行手持改良后的连发钢弩,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激战至黎明时分,苍狼部落丢下数十具尸体,狼狈逃窜。
经此一役,陈沐阳深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仅将火药工坊迁至隐秘山洞,设置了三重机关门,还在部落周边二十里埋下青铜铃铛——但凡有风吹草动,清脆的铃声便能传至了望塔。夜深人静时,他抚摸着怀中的天空之泪,望着密室墙上新绘制的防御图,暗暗发誓:“定要在这乱世中,为族人寻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