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待的崔将军笑得人畜无害，拍拍他肩膀：
“死？我们这儿，死亡率比你家小区遛狗还低。”
“只不过——”
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
“他们练的，是让你连做梦都在开枪的本事。”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再提训练的事了。
他们都懂了。
不是兔子没兵。
是他们兵，早就在地狱里，活成了一台台人形战争机器。
崔将军话音刚落，那辆看着像玩具车的“蝙蝠车”突然嗡地一震。
车底两排喷口猛地喷出蓝白色气流，车身一晃，居然直接离地半米！
接着“唰”一下，整辆车像被无形的手拽着，贴着地面飙了出去，轮胎压过的地面连火星都没溅出来——因为根本没挨地。
“卧槽？！”一个将军直接蹦起来，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不是说好是车吗？怎么它真能飞？！”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辆车拐了个180度急弯，突然“噗”地一声从展馆后门穿出去，接着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音爆——
车，飞上天了！
“它飞——它飞——它他妈真飞了！！”一名研究员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崔将军抱着手，一脸“这有啥大惊小怪”的表情，慢悠悠道：“哦，刚才忘了说，这车能上天、下海、跑高速，三栖全挂。”
“你们觉得核动力夸张？”
他一挥手，展厅角落一块屏幕“唰”地亮起，显示着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块——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微型聚变反应单元，闪烁着蓝光。
“这是微型核聚变堆，巴掌大，能烧十年，废热能供整座基地取暖。
你猜这玩意儿装在车里占多大地方？”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兜，好像在确认——我这钱包是不是还在？别被兔子顺走了。
一个老将军张了张嘴，声音抖得像风中枯叶：“那……那你们……为啥不量产？”
崔将军叹口气，摇头晃脑：“嗨，太贵了。”
“一辆车，烧掉七亿。
零件得用稀有稀土合金，得手工打磨。
飞行员培训得配十名专家。
开出去一公里，耗的电够一座县城用半天。”
“我们算过账——还不如多造十辆坦克。”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真开出去，别人一瞅：‘咦？这玩意儿是哪国空军的？’”
“我们解释半天，最后他们问：‘这不就是蝙蝠侠开的吗？’”
“……咱多丢人呐。”
展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汗珠砸地板的声音。
刚才还在嘲笑“吹牛”的研究人员，现在一个个低头不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有位将军悄悄拽了下身边副官的袖子，压低声音：“……你说，咱回国以后，能不能偷偷买一辆？”
副官一愣：“您疯了？咱国库连买辆像样的防空导弹都得开三届常委会。”
将军咬着牙：“那……咱就买个车模，摆在办公室，看着解闷。”
崔将军瞥了眼这群人，忽然笑了。
“别急，这车只是开胃菜。”
他拍拍手，天花板突然“咔咔”裂开。
一道巨大的机械臂缓缓降下，悬停在半空——
那玩意儿，比坦克大三圈，通体银灰，像一头蹲着的金属巨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