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现实里这种东西都是骗人的智商税！”他嘴上骂着，却忍不住躺了进去。
心脏科那边，几个老头围着一台长条形的金属箱，上面写着“心梗阻塞即时疏通系统”。
“这玩意儿能打通堵塞的冠状动脉？不用导管，不用支架？”一个教授声音发颤，“它……它连血液黏度变化都模拟了？”
内科看“全自动细胞级病灶识别仪”。
外科盯着“纳米修复针”。
儿科对着“记忆稳定舱”发呆——据说能治疗儿童创伤性遗忘。
连精神科的教授都抱着一台“焦虑情绪净化器”不肯撒手。
他们不是在参观。
是在朝圣。
突然，医院大门“叮”的一声打开。
一拨人涌了进来——病人。
糖尿病、罕见基因病、罕见神经退行性疾病、罕见肿瘤……各种现实中十年难遇一例的“怪物病例”，全挤在了一块儿，密密麻麻排了二十多号人。
“……游戏bug吧？”
“这哪是病人？这是医学教科书活了！”
但没时间细想。
系统提示响了：“请医生开始接诊。”
好家伙，一个个专家瞬间从“参观者”变成了“实习医生”。
他们手忙脚乱地按按钮，按屏幕，按那个叫“全身扫描”的按钮。
“咔——”
一束蓝光扫过患者全身，下一秒，显示屏直接弹出三维图像：血管走向、细胞代谢图、线粒体活性指数、肠道菌群构成……甚至连哪个淋巴细胞在“偷懒”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PET-CT……这比它先进一万倍！”一个老教授直接喊出声，“这根本是……实时生物量子成像？！”
没人能解释原理。
但没人敢怀疑——这东西，能用！
真能用！
两小时后。
顶层会议室，门一开，二十多个白发苍苍的教授冲了进来，脸通红，眼睛发亮，手里的平板、终端、纸条全攥得皱巴巴。
有人连假牙都没戴整齐。
“我能做出来！”一个心血管专家一拍桌子，“这个疏通仪的原理，我能在半年内还原！”
“那个扫描仪……它不是靠X光！”另一个激动得直哆嗦，“它是在解析细胞间的量子纠缠态！我们团队，早就在研究这个方向！”
“我刚才看的那个‘情绪稳定舱’……它能直接干预神经递质分泌！这不是科幻，这是临床实验的下一步！”
“这玩意儿……不是游戏！”一个老教授眼眶发红，“这是未来的医疗说明书！”
他们谁都没说话。
只是沉默着，盯着屏幕上那一排排被标记为“可实现”的设备图谱。
最后，不知谁喃喃了一句：
“胥教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们缺什么的？”
窗外，虚拟的夕阳缓缓落下。
但屋内，一片灯火通明。
这位胥教授，到底咋一个人捣鼓出这玩意儿的？
他难不成还会开刀动手术？
“大伙儿都看过了吧？”胥炼靠在椅背上，嘴角一翘，语气跟拉家常似的。
“游戏里的每台仪器，都是真家伙。
连那些医学理论，一个字都没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