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之余还有些怯怯,怕是之前就纠结来着,能有这表现的,不是叶云又会是谁呢,何况他刚才见到她的时候,好像有一闪而过的一丝眼神似乎是见到熟人的感觉吧,也许这就是他让她坐下的原因之一。
想到这儿,安宁也开始观察他的骨相,别说,跟记忆中的小叶云的骨相是符合的,确定了这个,安宁忽然就伸手去握他的手,并且喊了他一声:“云哥,”
叶鼎之嘴巴张了张,终究是鼻子一酸,喊了一声:“安宁,”
酒铺里人不少,外面也人来人往的,声音嘈杂着呢,两人一时无话,四目相对,叶鼎之先受不住,他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可她握着不放,叶鼎之不由苦笑一声,“都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亲,”
安宁瞪他一眼,“你这么跟你未婚妻说话,信不信我打你,”
叶鼎之有些无奈,喊了一声,“安宁,”他如今什么情况,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不敢对外用,婚约,那不过是当年长辈的随口一提,他本来想过她会忘了的,结果他都没提,她倒是想提出来了,还这幅口吻,好像她比他坚持,坚定。
“你别说我不爱听的,”安宁立马红了眼睛, 无比认真对他说了句, “不然我哭给你看,”
“别,”叶鼎之听了就受不了,看她红着眼睛看着他的样子就更加受不了,他有什么权力说不啊,这本来就该是她来做主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只怕还会连累她,她就该撇清不管他,忘了他,可她没有。
安宁心想她总算是知道了,对付有些男人,果然还就得用这招,真是无比的有用,那今后她还不拿捏他,小样儿,看你往哪儿跑, 易文君就别想跟她抢了,这辈子有婚约的是她和叶鼎之,而且现在先见到叶鼎之的也是她,那叶鼎之对她这么心软,如果还拿不下,那本小石头不是白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