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安宁看看江澄,再看看江枫眠怀里抱着的孩子,“父亲可曾抱过阿澄,你的亲生儿子,你没有,而你如今却怀抱着他进门,他都不是你儿子,你想过你儿子心中作何感想吗?他难道就能心平气和,在未来和这个孩子和平相处吗?
有父亲一开始就这般做派,今后呢,他会不会无意的又抢走父亲该给亲生儿子的东西,比如阿澄的房间,比如阿澄的心爱之物,他要是怕狗,你是不是还得把阿澄的狗给丢出去?”
“狗?!哪里有狗,”魏婴大惊失色,听到就害怕的发抖。
江枫眠连忙安慰,“没有狗,哪里有狗,有也赶走,也,”
江澄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枫眠,他没想到姐姐说的,竟然是真的。而虞紫鸢满脸愤怒,脸色铁青。
江枫眠看到母子俩的表情,再看看女儿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不由语塞,“我,”他说不出他就只是说说哄骗魏婴的话来,如今真被女儿拆穿,他一边觉得愤怒,一边又觉得惊讶,因为他从不知道女儿对他的了解竟然快胜过他自己了。
“江枫眠!”虞紫鸢终于忍无可忍,勃然大怒,质问江枫眠到底谁才是他的儿子,江澄才是姓江的。而江枫眠也被虞紫鸢激怒,当场跟虞紫鸢大吵了起来。